她的视线无法从儿子那剧烈挺动的腰腹上移开,每一次的冲撞都仿佛在撞击着她脆弱的神经。
他攥得那么紧……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在她丰腴的臀部上勾勒出迷人弧线、承载了她最私密气息的布料,此刻正被自己的儿子当成泄欲的工具,被他贪婪地嗅闻着。
芽衣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能想象出那画面——小哲的鼻腔里充斥着独属于她身体的、混杂着沐浴露香气和淡淡汗味的“母亲”的味道,而这种味道却成了催发他原始欲望的春药。
惊叹。
是的,在极致的羞耻之后,浮上心头的竟然是这样荒唐的一个词。
她惊叹于一个十六岁少年的身体里,竟然能爆发出如此热忱、如此执着、如此具有破坏力的性欲。
那是一种纯粹的、不加掩饰的、原始的冲动,就像饥饿的野兽需要血肉一样,充满了生命力。
在这之前,她从未真正思考过这个问题。
在她的认知里,儿子还是那个需要她照顾、会跟她撒娇的孩子。
然而此刻,她亲眼见证了他作为一头雄性生物的成长与苏醒。
这场无声的“演出”持续了近十分钟。
终于,伴随着一声长而压抑的、近乎痛苦的呜咽,小哲的身体猛地一弓,然后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床上,剧烈地喘息着。
他的青春在黑暗中完成了一次盛大的绽放与凋零。
芽衣僵硬地看着儿子将那条已经变得湿润不堪的内裤从脸上拿下来,他并没有立刻丢开,而是借着月光,痴迷地、仔细地端详着。
他甚至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内裤中间那片被污染的区域,脸上露出满足而迷醉的表情。
做完这一切后,他才如梦初醒般,小心翼翼地将内裤折叠好,然后掀开床垫的一角,珍而重之地塞了进去,仿佛在收藏一件绝世珍宝。
这一连串的动作,彻底击溃了芽衣心中最后一丝侥幸。这不是偶然,而是蓄谋已久。
她的大脑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另一张年轻的脸——王浩。
那个在学校走廊里,抱着她丝滑的大腿,用脸颊磨蹭着她的裙摆,像小狗一样撒娇谄媚的少年。
他看自己的眼神,那种混杂着孺慕和赤裸裸欲望的眼神,和此刻小哲脸上那迷醉的表情何其相似!
原来他们都是一样的……都是处在欲望喷发期的、对成熟女性身体充满着无尽幻想的小公狼。
王浩今天抱着她的大腿时,脑子里想的恐怕也是这些龌龊的东西吧?
甚至……更过分?
他会不会也像小哲一样,幻想着脱掉自己的衬衫,揉捏自己胸前那对被黑色胸罩包裹的丰满乳房;幻想着掀开自己的裙子,从后面狠狠地进入自己;幻想着让自己的脸颊紧贴着他,为他口交……
一丝寒意从尾椎骨升起,瞬间传遍全身。
她答应了王建国的请求,这个周六,她就要孤身一人走进那对“一个货色”的父子俩的巢穴。
那将是怎样的一个龙潭虎穴?
她不敢再想下去。
芽衣在冰冷的地板上坐了多久,她自己也不知道。
身体已经麻木,但大脑却异常清醒。
儿子房间里传来的均匀呼吸声告诉她,那头刚刚饱餐一顿的“小兽”已经睡熟了。
羞耻、愤怒、心碎、迷茫……各种情绪像打翻的调色盘在她心中混杂成一片混沌的灰色。
但在这片混沌之中,一个疯狂的、连她自己都感到害怕的念头,像一株从腐烂泥土中钻出的毒草,悄然萌生。
他不是喜欢吗?不是喜欢自己的内裤吗?不是对着那块布料就能获得那么大的快乐吗?
那如果是活生生的、穿着这套内裤的自己呢?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芽衣就吓出了一身冷汗,她下意识地想要掐灭它,觉得这简直比儿子的行为还要肮脏、还要变态。
可是,另一个声音却在她耳边低语:你不好奇吗?
你不想知道,他的欲望到底有多深吗?
你不想知道,在你这个“母亲”的身体面前,他会是什么反应吗?
一种夹杂着报复、试探和一丝病态好奇的冲动,压倒了她残存的理智和矜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