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想要呵斥,但一个念头闪过脑海——今天是安全日。
这个仿佛为了给自己的堕落寻找借口的想法,让她放弃了所有形式上的抵抗。
身体的本能压倒了母亲的理智,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那片泥泞的湿地,正因为儿子隔着睡裙的粗暴碾磨而变得更加潮热。
小哲的动作完全是出于本能,模仿着他从王浩那里听来的污言秽语和不堪画面。
他将自己那根刚刚释放过、却依旧顽强半挺的稚嫩,死死地抵在母亲浑圆臀瓣间的深缝里,开始疯狂地前后抽动。
丝质的睡裙被他身上和芽衣腿上残留的精液濡湿,变得又滑又腻,每一次摩擦都带来黏腻又强烈的快感。
他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将脸埋在母亲散发着奶香和汗香的秀发中,贪婪地嗅闻着,喉咙里发出阵阵满足的低吼。
“啊……嗯……小哲……”芽衣被这剧烈的、隔靴搔痒般的冲撞顶得神志不清。
快感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天灵盖,让她浑身酥软,提不起一丝力气。
她知道自己必须说些什么,必须做些什么,来维持自己作为母亲的最后一点尊严,哪怕这种尊严已经摇摇欲坠。
她扭过头,侧脸贴在冰凉的床单上,压抑着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呻吟,用一种破碎而急促的声线喘息道:“小……小哲……听妈妈说……下次……下次再做这种事……一、一定要戴安全套……那东西……对你……对我都好……”
她以为这番“教导”能让他稍微冷静下来。然而,这句充满矛盾、既像默许又像告诫的话语,落入小哲的耳中,却成了最强烈的催情剂。
这证明了什么?
这证明了他身下的这个女人,他的母亲,已经默认了他们的关系,甚至已经在考虑“下一次”!
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了至高无上存在的狂喜,瞬间点燃了他全身的血液。
“妈妈……你这个骚货……”他学着王浩口中那些成年男人的粗话,恶狠狠地低吼道。
他不再满足于臀缝间的摩擦,一只手继续禁锢着芽衣的双手,另一只手却粗暴地探下去,直接抓住了芽衣丝质睡裙的下摆,猛地向上掀起,将她那弧线优美、只穿着一条因湿透而变得半透明蕾丝内裤的雪白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他用更加凶狠的力道,将自己那根硬物狠狠地向那片柔软的禁地顶去,仿佛要冲破那层薄薄的布料,真正地占有她。
“啊!”芽衣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叫,身体弓成一道诱人的弧线。
儿子的动作更加用力,更加粗暴了。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和灵魂一同堕入更深的深渊。
她能感觉到,儿子那根东西虽然稚嫩,却充满了惊人的活力和热度,正隔着内裤,在自己那片最私密柔软的穴口上疯狂地研磨、冲撞,仿佛下一秒就要破门而入。
那句夹杂着喘息的“教导”,如同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小哲内心最深处的欲望闸门。他不再满足于那层薄薄布料的阻隔。
他猛地用力,那湿滑的蕾丝内裤被他粗暴地扯向一旁,紧绷的布料勒进了芽衣一侧的股沟,而另一侧,那片被爱液濡湿得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终于毫无保留地向自己的亲生儿子敞开了。
稚嫩而滚烫的性器在失去了最后的阻碍后,精准地嵌入了母亲那两瓣丰腴、温软的臀瓣深处。
极致的柔软和紧致的包裹感,让小哲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他不再是毫无章法地乱撞,而是开始有节奏地、深入地进行着股交。
每一次挺进,他都能感觉到自己整根没入了母亲那温热湿滑的缝隙中,龟头甚至能擦过那已经泥泞不堪的穴口,带起一阵阵令人发疯的黏腻。
床架开始发出有节奏的“咯吱”声,回应着这年轻身体不知疲倦的冲撞。这声音像是催情的鼓点,敲打在芽衣的心上。
儿子的力量,儿子的活力,他那带有奶香和汗味的青春气息……这一切都和丈夫那成熟稳重、却也带着一丝疲态的爱抚截然不同。
这是一种原始的、充满生命力的、不顾一切的占有。
一种前所未有的、带着罪恶感的舒适与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头顶,让她彻底放弃了抵抗。
她转过头,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儿子。
他的脸庞因为情欲而通红,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但那双眼睛里,却流露出一种近乎纯真的迷恋。
他看着母亲那张在情潮中泛起红晕的慈祥脸庞,看着她因自己的冲撞而微张着红唇、发出温柔的喘息,心中涌起了巨大的满足。
“妈妈……妈妈……”他一边用力地挺动着腰,让自己的肉刃在母亲的臀缝间反复抽插,一边喃喃自语,“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爽……比王浩说的……还要爽一百倍……”
说完,他仿佛耗尽了力气,整个身体都趴了下来,紧紧地贴在母亲光滑的后背上,但下身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歇。
他将脸埋在母亲的颈窝里,贪婪地嗅闻着她秀发和肌肤上混合着情欲的香气,嘴唇无意识地亲吻着母亲的耳垂和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