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母爱吗?”他用一种天真而又笃定的语气感叹道,“妈妈的爱……好伟大……好舒服……”
这句童稚的感叹,如同最锋利的刀刃,剖开了芽衣最后的防线。
是啊,母爱……她亲手教导儿子性爱,亲手让他高潮,此刻又任由他在自己身上驰骋,将这肮脏的一切,冠以最神圣的名义。
极致的荒谬和极致的快感混合在一起,酿成了最烈性的毒酒,让她彻底沉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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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至主动微微分开大腿,让儿子能更方便、更深入地肏弄自己。
她感觉自己被填满了,被儿子那年轻的、不知疲倦的活力彻底贯穿。
除了丈夫,这是她第一次在一个男人身上,体验到这种几乎要将灵魂都撞碎的、纯粹的肉体极乐。
儿子那句天真而又残忍的“母爱”,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雷电芽衣心中名为“伦理”的脆弱堤坝。
被股交带来的强烈快感冲刷着她的理智,一种荒谬的念头在她脑中成型:既然他不是我亲生的,那么这一切……是不是就可以被原谅?
这个从她嫁给小哲父亲那天起就深埋心底的秘密,此刻成了她放纵自己堕落的最后一块遮羞布。
不,不能再这样隔靴搔痒了。她要看着他的眼睛,她要让他彻底明白,谁才是他快乐的唯一源头。
芽衣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她猛地一扭腰,在小哲错愕的低呼声中,硬生生从被压制的姿势翻转过来,变成了与他面对面的姿势。
现在,是她将儿子压在了身下。
她跨坐在他精壮的腰腹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丝质的睡裙滑落至腰间,那对引以为傲的D罩杯硕大乳房,在昏暗的月光下晃动着雪白的波浪,挺立的嫣红乳尖仿佛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小哲……”芽衣的声音沙哑而魅惑,她俯下身,用自己饱满的胸膛紧紧贴住儿子尚显单薄的胸口,然后,她第一次主动地、深深地吻上了他的嘴唇。
这不是安抚,不是亲情,而是一个成年女性充满技巧和欲望的掠夺。她撬开他的牙关,将自己的舌头探入,与他那笨拙的舌头纠缠、共舞。
小哲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母亲口中香甜的气息和那柔软双唇带来的极致触感。
他下意识地抬起手,环抱住母亲丰腴的身体,感受着她光滑的后背和那惊人的弹性。
在绵长的深吻中,芽衣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
她微微挺起腰,用自己那两条修长而不失肉感、被黑丝包裹着的大腿,夹住了小哲那根早已重新挺立、在两人腹间昂扬的肉棒。
她能感觉到它惊人的热度和尺寸,这让她下腹的空虚感愈发强烈。
她用大腿内侧的丝袜,轻轻地、挑逗地摩擦着他的柱身,同时用膝盖引导着它,缓缓向下,对准了自己那片已经泛滥成灾的禁区入口。
“妈妈……我……”小哲被这前所未有的刺激弄得快要发疯。
“别怕……”芽衣在他的耳边吐气如兰,双腿微微分开,用腿根的力道,将那根滚烫的硬物彻底扶正,对准了自己湿滑泥泞的穴口。
“来……进来……到妈妈这里来……让妈妈看看,我的儿子,到底长大了没有……”
随着她话音的落下,也随着她腰肢的轻轻下沉。
“噗嗤——”一声。
那层最后的、象征着禁忌的薄膜,被毫不留情地捅破。
稚嫩却天赋异禀的肉棒,带着一股摧枯拉朽的气势,狠狠地、完整地挺入了养母那紧致、湿热、从未被丈夫之外的任何人探索过的温暖宫穴。
“啊啊啊——!”极致的撕裂感与充实感同时迸发,让芽衣忍不住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太满了……太大了……这和她丈夫完全不同的尺寸,让她感觉自己从内到外都被撑开了。
她趴在小哲的身上,感受着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一下下搏动的脉动,那是属于一个年轻雄性的、征服的宣示。
伪乱伦的游戏,在这一刻,变成了最真实的结合。
芽衣刚刚夺回的主导权,在那句“不是亲生”的自我安慰中,仅仅维持了不到半分钟。
小哲似乎对这种被动的姿态感到极度不满,被一个女人,哪怕是自己最渴望的母亲压在身下,这触犯了他刚刚建立起来的雄性尊严。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不悦的低吼,腰部猛然发力,一个翻身,再次将体位逆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