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弓弦断了——她的身体剧烈地、不间断地痉挛,阴道口喷出了一小股透明的液体——不是尿,是那种只有女性高潮时才会分泌的、稀薄的、没有气味的液体。
林风的嘴离开她的阴部时,下巴上全是她的液体,亮晶晶的,在阳光下反着光。
苏晚躺在沙发上,大口喘息,眼神涣散,瞳孔放大到了极限。
她的身体还在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无节奏地跳动,阴道口还在往外渗透明的液体,一滴一滴地落在沙发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林风直起身,将运动短裤和内裤一起脱掉,扔在地上。
他的阴茎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龟头紫红,马眼张合着,整根柱体上全是前列腺液和她的液体的混合物,在阳光下闪着湿漉漉的光。
他向前移动,龟头抵住了她的阴道口。
苏晚感觉到了那滚烫的、湿滑的、坚硬的物体的压迫,涣散的眼神重新聚焦,看着林风。
“哥……”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刚才那个少女,“你进来……你进来好不好……”
林风的身体向前推进。
龟头撑开了阴道口,那两片粉色的、不对称的小阴唇向两侧分开,露出了阴道入口的黏膜。
阻力比他想象的大——苏晚的阴道很紧,即使在高潮后也依然紧得像是从未被进入过。
他停下来,等她适应。
苏晚的眉头皱了起来,嘴唇抿成了一条线。她的手抓住了林风的手臂,指甲嵌进了他的前臂皮肤,留下十道浅浅的月牙形印记。
“疼吗?”林风问。
“……有一点。”她的声音在发抖,“我留给你的……第一次……我想继续……哥……你继续……你不要走……”
林风停滞了一下,赛……苏晚要让他破处吗?
他不再多想,直接用力塞了进去,龟头完全没入了她的阴道,被阴道壁的肌肉从四面八方紧紧包裹着,那种温度、湿度、压力,和他经历过的任何刺激都不同——不是嘴的灵活,不是乳房的柔软,不是手的力量,而是阴道独有的、有生命的、自主收缩的挤压。
他停了一下,让苏晚适应,有血慢慢渗了出来。
苏晚的呼吸从急促变得平稳了一些。
她的身体在慢慢地、主动地放松,阴道壁的肌肉在林风的龟头周围有节律地收缩和放松,像是在用某种密码和他交流。
“可以了……”她小声说,“哥……你可以动了……”
林风开始缓慢地抽送。
每一次抽出的动作,龟头边缘从阴道壁的褶皱上刮过,带走一层薄薄的、透明的黏液。
每一次插入的动作,龟头推开前方的黏膜组织,顶入更深的位置。
阴道壁上的褶皱在他的推进中被展平、再折叠、再展平,像某种复杂的手风琴的琴箱在开合。
苏晚的眼神又涣散了。
她的嘴微微张开,舌尖抵着下齿,发出了一种低沉的、连续的呻吟——不是高亢的尖叫,是那种从喉咙深处涌出来的、像叹息一样的声音。
她的乳房在小幅度地晃动,乳头的粉色在充血的乳房衬托下显得更深了。
“哥……再深一点……”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我想……我想让你顶到最里面……完全的……”
林风的身体沉了下去,阴茎整根没入了她的阴道。
龟头顶到了某个最深处的位置——那是子宫颈,他能感觉到那里有一个小小的、像嘴唇一样的凸起,正贴着他的龟头,有节律地吮吸着马眼。
苏晚的整个人在林风的身下剧烈地、无法控制地痉挛了。
“就是那里……”她的声音几乎是尖叫了,“就是那里……哥……你顶到了……你顶到了我的最里面……”
林风的抽送速度开始加快。
不是他主动加快的,是他的身体在自主地、不受控制地加速,像一辆在下坡路上失控的汽车。
快感在他的脊椎里堆积,每一节脊椎都在发麻发烫,那种麻烫从尾椎一路蔓延到颈椎,最后汇聚在大脑的某个位置,炸开。
“哥……都是你的……都是你的了…………”
“嗯啊啊啊……给你给你给你给你给你……嗯!”
他感觉到精液已经开始从睾丸涌出,沿着输精管向上狂奔,马上就要到达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