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苏晚的声音忽然变了,变得不是苏晚了。
深棕色的眼睛深处,琥珀色的光芒在急速闪烁,那个声音里有赛琳娜的沙哑、磁性和某种残酷的满足,“我没有允许你射。”
林风的精液已经到了尿道口。
苏晚——赛琳娜——的阴道壁肌肉在林风即将射精的瞬间猛地收缩,不是普通的收缩,是那种有方向性的、螺旋式的、从阴道深处向外的蠕动,像一只手握住了林风的阴茎从根部向龟头撸动,但方向是相反的——它将精液从尿道口往回推,推回输精管,推回睾丸。
同时她的手指伸到了林风的会阴处,像之前的那么多次一样,精准地、用力地压住了那里的某个位置。
林风的射精在喷出前一秒被生生截停了。
他的身体剧烈痉挛,阴茎在阴道内疯狂抽搐,马眼张开闭合张开闭合,但没有一滴精液射出来。
高潮的感觉还在——那种全身的快感炸弹般的爆炸——但伴随着高潮而来的、应该喷涌而出的精液,被完全堵在了体内,一滴都没有出来。
他经历了高潮,但没有射精。
那种感觉比射精后的空虚更可怕——快感是完整的,但释放是缺失的。就像一个被装满的杯子,你知道它满了,但水就是倒不出来。
“……为什么?”林风的额头抵着苏晚的肩膀,声音在发抖。
“因为今天是你的‘考试’。”苏晚——赛琳娜——的声音已经完全变回了她自己的,沙哑、磁性、慵懒,但她的身体还是苏晚的,“你刚才太投入了,你忘了规则。”
她伸出手,将林风的头从她肩膀上拉起来,看着他的眼睛。
“今天的目标不是让你爽。”她说,“是让你在苏晚的身体里,学会控制自己。”
她从沙发上坐起来,林风的阴茎从她阴道里滑出来,发出一个响亮的水声。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根还在抽搐、马眼还在张合、但什么都没有射出来的阴茎,然后抬起头,看着林风。
“现在,我们重新开始。”
她站起来,浅蓝色的碎花连衣裙还堆在腰间,浅粉色的蕾丝内裤还挂在一条腿上。
她走到林风面前,伸出手,握住了他的阴茎,用拇指堵住马眼,轻轻揉了揉。
“你今天能从苏晚的身体里射出来多少次、能不能射出来、射出来的时候有没有快感——”她踮起脚尖,嘴唇贴上了他的耳朵,“都由我决定。”
她松开手,退后一步,身体开始变化。
苏晚的脸、苏晚的身体、苏晚的皮肤像水波一样流动,重新组合,最终定格在了一个全新的形象——
……
深棕色的头发变成了柔顺的黑色短发,刘海修剪得整整齐齐,遮住了额头。
五官更圆润了,脸型从瓜子脸变成了鹅蛋脸,嘴唇更厚,颜色更深。
身高降低了几厘米,身体变得更加娇小,但乳房的尺寸没有变小,反而更大了——至少C罩杯,和她小小的骨架形成了鲜明对比。
她的肚脐上多了一颗银色的脐钉,在晨光中闪着光。
她穿着一条黑色的百褶短裙和一件白色的水手服,领口系着一条深蓝色的领结。
黑色过膝袜包裹着纤细的小腿,袜口和裙摆之间是一截光裸的大腿,白得发光。
“你高二时的同桌。”赛琳娜开口了,声音变得年轻、甜美、带着一种刻意的可爱,“赵雨桐。你不是总幻想她上课的时候在桌子下面帮你用手吗?”
林风看着眼前这个娇小的、穿着校服的女孩,记忆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回来。
赵雨桐。
高二同桌。
校花。
他暗恋了一整个学期,每天都坐在她旁边,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看着她低头写字时垂下的刘海,然后在深夜的房间里,想象在课桌下,她的手伸过来,放在他的大腿上,然后缓缓上移,拉开他的拉链……
赛琳娜——赵雨桐——走到他面前,蹲下来,仰头看着他。
水手服的领口下垂,露出乳沟浅浅的阴影。
她张开嘴,含住了他已经从苏晚体内滑出来的、湿漉漉的、还在渗着前列腺液的阴茎。
“嗯,”她含混地说,“还是你的味道最好。”
林风闭上眼睛,向后靠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