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的叉子掉在了盘子里,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
“我……什么?”
“想我啊。”妹妹歪着头,大眼睛看着他,表情天真而认真,“你出差一个星期了,我每天都有想你。你有没有想我?”
出差一个星期。
林风在心里快速计算——赛琳娜在模拟的时间线。
林雨以为他出差了,她不知道他和赛琳娜之间发生的一切。
这是赛琳娜构建的“剧本”,在这个剧本里,他是一个刚从外地出差回来的哥哥,妹妹在家等他。
“我……”林风的喉咙干涩,“想你了。”
“想我哪里了?”妹妹的手在他大腿上缓慢地移动,从膝盖上方滑到大腿中段,从外侧滑到内侧。
她的手指很短,指甲轻轻刮过运动短裤的面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林风的阴茎在短裤里硬了。
他不想硬。
这是林雨,他的亲妹妹,他不应该——不,他不可能——但他硬了。
硬得发痛,硬得内裤的前裆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硬得他能感觉到马眼处渗出的液体正在洇湿内裤的布料。
妹妹的视线落在他裤裆的隆起上。
她没有脸红,没有移开视线,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或羞耻。
她只是看着,嘴角的弧度没有变,眼睛里的光没有变。
“哥,”她的手指移动到了他大腿根部,指尖隔着布料轻轻碰了碰他硬挺的阴茎侧面,“你想让我帮你吗?”
林风的呼吸停了。
他应该推开她。他应该站起来,告诉她不可以,他是她哥哥,她还小,这不是真的,她不是林雨,她是赛琳娜变的。
但他的手没有动。他的身体没有动。他的嘴甚至说出了一句让他自己都震惊的话:
“你……你会吗?”
妹妹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虎牙在下唇上留下压痕。
她的手移到了他短裤的系带上,手指笨拙地解着那个结——和林雨解东西时一模一样,总是用指甲去抠而不是用手指去捏。
“我不会,”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好意思的羞涩,“但哥可以教我啊。”
系带解开了。
她拉下他的运动短裤和内裤,他的阴茎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
妹妹低头看着它,大眼睛里倒映出那根紫红色的、青筋暴起的、马眼渗着透明液体的器官。
“好大……”她的声音几乎是耳语了,“哥的……好大……”
她伸出手,手指很细,手掌很小,整只手握上去只能包住一半的柱体。
她的手指在他阴茎上轻轻收拢,掌心贴着龟头侧面,拇指按着马眼的位置。
她不知道该怎么动,只是握着,手心的温度和脉搏的跳动通过接触面传递过来。
“哥,”她抬起眼睛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纯真的、不带任何表演性质的困惑,“接下来怎么做?”
林风的手握住了她握着他阴茎的那只手,手指插进她的指缝里,带着她上下移动。
“这样,”他的声音沙哑,“上下动。不用太快,但要用一点力,握紧一点。”
妹妹照着做了。
她的手掌在他阴茎上上下滑动,动作生涩而笨拙,指关节在他皮肤上留下一道道不均匀的压力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