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甲偶尔会刮到敏感的皮肤,带来一种尖锐的、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刺激。
林风的呼吸开始变得不稳。
快感在缓慢地、持续地攀升,不是那种被赛琳娜精准控制的、有边缘有毁灭的快感,而是一种真实的、不加修饰的、来自一个“初学者”的笨拙手交带来的快感。
“哥舒服吗?”妹妹问,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但节奏乱了,时快时慢,时轻时重。
“舒服……”林风闭上眼睛,头靠在椅背上。
“那我再快一点。”妹妹加快了速度。
她的手掌在他阴茎上快速移动,每一次上撸都让掌心从他马眼上滑过,每一次下撸都让他的阴茎在她紧握的拳头里摩擦。
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脸颊泛起了红晕,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沾湿了,贴在太阳穴上。
林风的快感在加速攀升。他能感觉到精液在睾丸里聚集,那股熟悉的、温暖的热流从会阴向上涌动,沿着输精管快速推进——
“哥,”妹妹的手突然停了,紧握着他阴茎的手指松开了,掌心从他潮湿的龟头上移开,“你的这里……流水了。”
她的手指上沾着透明的黏液,在阳光下闪着光。她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咸咸的。”她的表情像是在品尝某种新奇的食物,“哥的……”
她又握住了他的阴茎,这一次她不再用手掌撸动了,而是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林风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双手抓住了她的头发。
妹妹的嘴很小——和林雨本人的嘴一样小——含住龟头就已经塞满了整个口腔。
她的嘴唇紧紧包着龟头边缘,舌头笨拙地在马眼上舔动,牙齿偶尔会碰到敏感的皮肤,带来一种混合着轻微疼痛的刺激。
她没有经验。
这是显而易见的——她不知道该怎么用舌头,不知道该怎么控制牙齿,不知道该怎么协调呼吸和吞咽。
她的动作生涩、笨拙、甚至有些混乱。
但正是这种生涩和笨拙,让林风的快感以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方式飙升。
赛琳娜太熟练了。
她的嘴、她的手、她的尾巴、她的任何一部分,都能在几秒内把他带到高潮边缘,用最精准的技巧榨出他的每一滴精液。
但她的完美是一种表演,是一种经过了无数次练习、无数次优化的技术。
妹妹不一样。妹妹是真的不会。她的笨拙是真的笨拙,她的困惑是真的困惑,她舔到他敏感带时的那种“无意中发现”的惊喜,是真的惊喜。
这种“真实感”让林风的大脑彻底放弃了抵抗。
“小雨……”他喊出了妹妹的小名,声音几乎是嘶吼,“再深一点……再深一点……”
妹妹努力地将他的阴茎往喉咙深处送,但她的咽反射很强,每次龟头顶到喉咙入口就会干呕,眼睛泛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吐出来一些,大口喘息,然后再次含进去,再次干呕,再次吐出来。
第三次干呕之后,她的眼泪流了下来,嘴角挂着唾液和黏液拉成的丝。
“哥……我做不到……”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太粗了……我含不进去……”
林风捧着她的脸,拇指擦掉她脸上的泪水。
“没关系,”他说,“就这样,用嘴含着就行。”
妹妹含着龟头,嘴唇紧紧包着它,舌头不再移动,只是静静地贴着马眼。她的呼吸通过鼻腔进出,气息打在他的小腹上,温热而急促。
林风的手按着她的后脑勺,腰部开始向前挺动。
阴茎在她的口腔里进出,每一次插入都顶到她的喉咙入口就退出,每一次退出都让她的嘴唇从龟头边缘滑到马眼。
她的嘴里发出了含混的、像呜咽一样的声音,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他的大腿上。
他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