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滴精液在快门按下的一瞬间正要往下滴,被镜头定格在了半空中,形成一颗完美的、圆润的、像珍珠一样的液滴。
她的眼睛向上翻着,只露出眼白,瞳孔被挤到了上眼睑的后面,看不见了。
嘴角的口水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从下唇一直连到下巴,颤颤巍巍地悬在那里。
第三张。
她的下体特写。
阴道口被撑开成一个圆形的、肉色的洞,洞的边缘是两片被操得又红又肿的阴唇,像两片被暴风雨摧残过的花瓣,无力地向两边翻开,露出里面嫩红的、湿漉漉的、布满褶皱的阴道壁。
洞口正在往外淌着一股乳白色的、黏稠的液体,那股液体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瀑布,从洞口倾泻而下,拉出一道细长的丝,一直连接到床单上那滩已经汇成水洼的白色精液上。
第四张。
她失禁时拍的。
她仰面躺着,双腿分开,两腿之间的床单上有一大片黄色的、半透明的液体——那是她的尿。
尿液的边缘正在向四周渗透,把白色的床单染成渐变的、从深黄到浅黄到白色的水彩画效果。
她的脸上全是泪水和口水,眼睛翻着白眼,嘴张着,舌尖伸在外面,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具已经失去了意识的、只剩下肉体反应的空壳。
柳如烟看着这些照片,手指在屏幕上发抖。
她应该感到羞耻。
她应该感到愤怒。
她应该立刻删除这些照片,拉黑顾霆深,然后回到家里,跪在林川面前,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他,哭着求他原谅。
但她没有。
她把这些照片一张一张地保存到了手机的加密相册里。
因为她在看这些照片的时候,感受到了一种她无法否认的、让她自己都觉得恶心的东西——兴奋。
她的阴道在看到自己被操到失禁的那张照片时,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新的、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浸湿了裙子的裆部。
她在兴奋。在看到自己被另一个男人操到失禁的照片时,她的身体产生了本能的、无法控制的兴奋反应。
她不是林川的妻子。她是顾霆深的母狗。
这个认知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从她的阴道口捅进去,穿过子宫,穿过腹腔,穿过胸腔,一直捅到喉咙口,让她在凌晨四点半的街道上,一个人站在路灯下,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颤抖的、像哭又像笑的呻吟。
网约车到了。
一辆白色的轩逸,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秃顶,戴眼镜,座椅上套着廉价的蕾丝座套,车里挂着一个写有“一路平安”的红色中国结。
柳如烟拉开后座的门,坐进去。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
就一眼。
然后他整个人就像被钉住了一样,一动不动地坐在驾驶座上,握着方向盘的手僵在那里,眼睛死死地盯着后视镜里反射出的柳如烟——不是看她的脸,是看她的脖子。
那些紫黑色的吻痕在车内昏暗的灯光下依然清晰可见,像一枚枚勋章一样排列在她白皙的颈侧,宣告着这个女人的身体刚刚被另一个男人使用过。
“去哪儿?”司机终于开口了,声音干涩,像砂纸摩擦砂纸。
柳如烟报了小区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几乎无法辨认。
司机挂挡,踩油门,车子驶入了凌晨空旷的街道。
路上没有车,没有行人,只有一盏接一盏的路灯从车窗外掠过,橘黄色的光一下一下地打在柳如烟脸上,像闪光灯一样,把她脸上的每一个细节都照亮又淹没、照亮又淹没。
她的手机在手里又震了一下。
顾霆深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下次带个姐妹来,我想看你被操的时候舔另一个女人的逼。”
柳如烟看着这条消息,手指在键盘上停了很久。
最后她打了两个字:“好啊。”
发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