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手机扣在腿上,闭上了眼睛。
车子在红灯前停下来。
司机从后视镜里又看了她一眼——这一次,他的目光停留的地方更深了,不是脖子,是她的裙摆。
她的裙子在坐下的时候往上滑了一大截,露出了大半截大腿。
大腿内侧靠近根部的位置,有一片被灯光照得发亮的、湿漉漉的痕迹,那是她的体液在真皮座椅上留下的印记。
司机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转过头,假装在看左边的后视镜,但他的目光在后视镜里拐了个弯,再次落在了柳如烟的大腿上。
柳如烟感觉到了那道目光。
她应该把裙摆拉下去,遮住那片湿痕。
但她没有。
她甚至微微分开了一点腿。
裙子裆部的面料发出了细微的、被撑开的声响,那片湿痕从她的大腿内侧蔓延到了座椅上,在白色的蕾丝座套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边缘不规则的印记。
司机的呼吸明显变重了。
他的手从方向盘上滑下去,落在自己的裆部,隔着裤子按了按那个已经鼓起来的位置。
红灯倒计时。十、九、八……
柳如烟看着后视镜里司机那张模糊的脸,忽然笑了。
那个笑容很轻,很淡,嘴角只是微微上扬了一下就收回去了,但那个笑里的东西——自嘲、堕落、以及一种“既然已经烂了,那就烂得更彻底一点吧”的破罐子破摔——让整个车厢的温度在那一瞬间下降了好几度。
绿灯亮了。
司机猛地踩下油门,车子蹿了出去,发动机发出一声不正常的轰鸣。
接下来的路程,没有人说话。
柳如烟闭着眼睛,靠在座椅上,感受着身下那片越来越大的湿痕。
她的身体在车子每一次颠簸的时候都会轻轻地晃动,裙子的面料摩擦着肿胀的阴唇,那种又疼又痒又麻的感觉从胯下一波一波地涌上来,让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深。
她的手指在不知不觉中滑到了自己的大腿上,指尖沿着大腿内侧那条敏感到极致的皮肤线慢慢往上爬,爬过那些还在发烫的吻痕,爬过那些被掐出来的指印,一直爬到裙摆的边缘。
她的两根手指夹住裙摆的边缘,把它往上拉了一点点——只一点点,刚好够让指尖碰到那片已经湿透了的、滚烫的、正在向外渗着黏液的面料。
她的指尖陷进那片湿痕里,感受到了一种复杂的、多层次的触感——最外层是裙子的面料,蕾丝的、粗糙的、带着弹力的;中间层是她自己的体液,黏腻的、滑溜溜的、像融化了的果冻;最里层是她肿起来的阴唇,柔软的、滚烫的、像两块被烧红的、吸满了水的海绵。
她的手指沿着那条缝隙上下滑动了一下。
“嗯……”一声极轻极细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呻吟从她紧闭的嘴唇里漏了出来。
司机的呼吸在这一声呻吟中彻底乱了。
他的右手从方向盘上滑下去,落在自己的裆部,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响得像一声枪响。
柳如烟没有睁眼,但她听到了那个声音,也听到了接下来那个声音——肉体和布料摩擦的声音,快速的、有力的、带着潮湿气息的摩擦声。
她在后视镜里看到了他的动作。
他的右手握着那根从裤裆里掏出来的、在凌晨的昏暗光线中显得格外苍白的阴茎,上下撸动,速度很快,动作很粗暴,像是要把那层皮搓掉一样。
他的左手还握着方向盘,但手在抖,方向盘在空旷的马路上画着微小的、不规则的弧线。
柳如烟看着他撸动的动作,看着那根不算大也不算长的、包皮半包着龟头的、马眼处正在往外渗着透明液体的阴茎,阴道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想要被填满的、像饥饿一样的渴望。
她想说“停车”。
她的嘴张开了,那两个字已经到了舌尖。
但她没有说出来。
不是因为善良,不是因为不忍心打断一个陌生男人在驾驶座上自慰的行为。而是因为她在那一瞬间想到了一个画面——林川的脸。
不是愤怒的林川,不是质问她的林川,而是那个在她每次深夜回家时都会在客厅等她、给她留醒酒汤、问她“今天累不累”的林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