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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她在婚礼上对着所有亲朋好友说“我愿意”的林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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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在她生下孩子时握着她的手哭得比她还厉害的林川。
她想到那张脸,然后想到自己现在的样子——裙子半湿、阴唇肿胀、坐在一个陌生男人车里、看着这个陌生男人对着她自慰、而她的阴道正因为这个画面而饥饿地收缩。
她闭上了嘴。
车子停在了小区门口。
“到了。”司机的声音比之前更哑了,像是刚吞了一把沙子。
他的右手从裤裆里抽出来,用纸巾擦着手指上那些黏糊糊的、乳白色的、散发着腥味的液体,动作慌乱而狼狈。
柳如烟睁开眼睛,从包里拿出一张一百块的纸币,放在副驾驶的座椅上,没有等找零,拉开门下了车。
她关上车门的那一刻,听到司机在车里低声说了一句话。
她没有听清说了什么,也不需要听清。
因为她知道那句话的内容——不是“谢谢”,不是“再见”,而是某个她已经听过无数次的、带着特定情绪的、一个字的感叹词。
那个字是——“操”。
门口的保安看到她,表情变了。
老张在小区门口当了六年保安,见过柳如烟无数次。
在他的印象里,她是那种“别人家老婆”的典型——漂亮得体、温柔端庄、每次进出大门都会笑着跟他打招呼,声音软软的,像三月的春风。
但今天这个走进小区大门的女人,不是他认识的那个柳如烟。
她的头发像被暴风雨蹂躏过的鸟巢,脸上花掉的妆让她看起来像一个从恐怖片里走出来的女鬼,裙子上到处是破洞和污渍,走路的时候两条腿打着颤,像刚从刑场上下来的囚犯。
她经过他身边的时候,他闻到了一股味道——精液、尿液、汗液、血液、还有某种他形容不出来的、像腐败的花瓣一样的、甜腻而腐烂的气息。
“柳……柳太太?”老张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柳如烟没有停下来。
她像一具行尸走肉一样从他面前走过去,高跟鞋敲在水泥地面上,“哒、哒、哒、哒”,每一下都像是有人在用锤子敲钉子,把那根看不见的钉子钉进她自己的棺材里。
电梯。
楼道。
家门。
她站在家门口,手里握着钥匙,对准锁孔。
钥匙插进去了。拧动。锁舌缩回去的声音在寂静的凌晨里响得像一声叹息。
她推开门。
玄关的灯亮着。
不是客厅的灯,是玄关那盏感应灯。
它感应到有人开门就自动亮起来,几分钟后会自动熄灭。
那盏灯是林川上个月刚换的,他说“你晚上回来晚了,一开门就能看到光,就不会害怕了”。
柳如烟站在那盏灯下,看着自己脚下的影子。
她的高跟鞋上有干涸的白色污渍,鞋跟磨损严重,左脚那只的鞋跟还沾着一小片已经变成褐色的、不知道是什么的污渍。
她的脚踝肿了,左脚比右脚肿得更厉害,踝骨的位置有一圈被什么东西勒过的红痕——她不记得那是怎么来的。
她脱掉高跟鞋,光脚踩在地板上。
地板是凉的。那种从脚底一直凉到心脏的凉。
她走过玄关,走过走廊,走进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