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浇在林川头上,让他猛地停下了所有动作。
他喘着粗气,松开苏小晚,退后一步,看着她的脸。
苏小晚的脸上全是泪。
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一种林川读不懂的、复杂到极致的情绪——有欢喜,有恐惧,有期待,还有一种近乎感恩的虔诚。
“哥,”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但她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没有闪躲,没有退缩,“我不是小孩子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林川看着她的眼睛,看着她敞开的衣领里露出的乳房,看着她大腿根部那片被自己体液沾湿的、亮晶晶的皮肤。
他的理智在尖叫着说“停下”。
但他的身体,他的欲望,他压抑了太久的、被柳如烟的背叛逼到悬崖边上的所有情绪,在发出更大的、更疯狂的声音——“要她。现在就要。就在这间屋子里。就在柳如烟的沙发上。就在柳如烟的照片下面。”
他低下头,看到了自己的手。
中指和食指上沾满了苏小晚的体液,透明的,黏腻的,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他把手指凑到鼻尖,闻到了那股味道——不是柳如烟身上那种被精液和古龙水污染的、复杂的、带着酸腐味的气息,而是一种干净的、带着一点点甜味的、像初雪一样纯净的少女的体香。
他的理智彻底断裂了。
他扑上去,把苏小晚压倒在沙发上。
沙发很宽,容得下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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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压在她身上,膝盖分开她的双腿,胯下那根胀到极限的阴茎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抵在她已经湿透的阴唇上。
苏小晚仰面躺着,头发散开在沙发靠垫上,眼睛里全是泪水和星光。
她的手缠上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轻得像在念祷词:“哥哥,进来。我要你进来。”
林川的手伸下去,扯开自己的短裤,那根阴茎弹了出来。
它比平时更大。
林川从没见过自己这么硬过——阴茎笔直地指着天花板,长度大概十七厘米,茎身上每一根青筋都暴起来了,像爬满了蚯蚓的树干。
龟头胀大到几乎不成比例,紫红色的,表面光滑得像打了一层蜡,马眼处还在不断地往外渗出透明的、拉丝的液体。
苏小晚低头看到了那根东西,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的嘴唇轻轻颤了颤,但没有害怕,反而伸出手,用指尖轻轻碰了碰龟头最顶端。
那滴透明的液体被她的指尖挑起,拉出一道细长的、银白色的丝,连着龟头和她的手指,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晃荡。
“好大……”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可思议的、天真的惊叹,“哥哥的好大……”
林川没有说话。
他的手伸进苏小晚的亨利衫下摆,摸到她的大腿根部,手指分开那两片肥美的、湿透的阴唇,露出底下那个粉嫩的、正在一开一合地蠕动着的小孔——她的阴道口,小得几乎不可思议,粉色的肉壁层层叠叠地堆在一起,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
他把龟头顶在那个小孔上。
苏小晚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嘴里发出一声又细又尖的、像小动物被踩到尾巴时的叫声:“嗯——!”
龟头陷进去了。
不是全部,只是一个头,但仅仅是那个头,就已经让苏小晚的阴道壁疯狂地痉挛起来,像一张嘴一样死死地咬住龟头,又吸又夹,那种紧致感让林川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和柳如烟做爱的时候,从来没有感受过这种紧致。
柳如烟的阴道在生育前就相对宽松,生完孩子以后更是变得“懂事”了——进入很容易,抽插很顺畅,但那种“被紧紧包裹”的感觉,那种“每一寸肉壁都在吸吮”的感觉,从来没有过。
但苏小晚不一样。
她的阴道紧得像是从未被开启过的宝藏,每一寸肉壁都是活的,都在收缩、蠕动、夹吸,像要把他的阴茎连根吞进去,连骨头都不吐出来。
“疼……”苏小晚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滚下来,但她没有推开他,反而把腿分得更开,把腰抬得更高,把自己最深处的那个入口完完全全地暴露给他,“哥哥……轻一点……但是不要停……”
林川吻住了她的嘴唇。
他吻得很用力,几乎是在啃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