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的下唇含进嘴里,用牙齿咬住,用力吮吸,尝到了血的味道——淡淡的铁锈气,混合着她泪水的咸味和他自己的唾液。
他的腰往前一送。
整根阴茎,十七厘米,从龟头到根部,全部插进了苏小晚的身体里。
苏小晚的尖叫被他的嘴唇堵住了,变成了一声闷在喉咙里的、长长的、尾音上翘的呜咽。
她的身体像一张弓一样猛地弹起来,然后又重重地落回沙发上,十个手指全部插进他后背的肌肉里,指甲陷进去,在他背上留下了十道深深的血痕。
林川停住了。
不是因为他想停,而是因为苏小晚的阴道在他插入的瞬间痉挛到了一个近乎可怕的程度——整条阴道从入口到最深处同时收缩,像一只拳头猛地攥紧,把他的阴茎死死地锁在里面,每一寸皮肤都被那些蠕动的肉壁裹住、吸住、咬住,动都动不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两个人结合的地方。
苏小晚的阴唇被他的阴茎撑到了极限,原本窄小的阴道口现在被撑成了一个圆形的、紧绷的、几乎透明的环,边缘渗出一丝细细的血线——初夜的证明。
那丝血混合着她自己分泌的大量体液,顺着他的阴茎往下淌,滴在沙发上,在深灰色的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暗红色的印记。
苏小晚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但她没有哭出声。
她睁开眼睛,看着林川,嘴唇翕动着,发出一个又一个破碎的音节:“哥……哥……你在我里面……你在小晚里面……”
林川开始动了。
第一下抽出来的时候,苏小晚的阴道壁紧紧黏着他的阴茎,像要把那根东西拽回去一样,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拔掉一个塞子。
大量的透明液体随着抽出的动作涌出来,顺着她的会阴流下去,把沙发垫洇湿了一大片。
第二下插进去的时候,苏小晚整个人都弹了起来,嘴里发出了一声真正的尖叫——不是那种演戏式的浪叫,而是一种完全失控的、像从灵魂最深处被挤压出来的声音,又尖又长,尾音颤抖着往上飘,最后变成了一声带着哭腔的、软到骨头里的呻吟。
林川找到了节奏。
不快,但是很深,每一插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上某个柔软而有弹性的、像小嘴一样的东西——子宫口,在每一次撞击中微微张开,像是在邀请他进去。
他每抽插一下,苏小晚的身体就会剧烈地颤抖一下,她的阴道就会跟着猛烈地收缩一下,那种层层叠叠的、螺旋式的吸吮感让他的脊椎一阵阵发麻,从尾椎骨一直麻到头顶。
他低下头,看着苏小晚的脸。
她的脸已经完全红了,不是因为发烧,而是因为血液涌上了皮肤表面——从脸颊到脖子到胸口,全部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桃花般的粉色。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舌尖露在外面一点点,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下去,和眼泪混在一起。
她的乳房随着他抽插的动作剧烈地晃动着,两颗粉色的乳头在空中画着圈,时而相撞,时而分开,乳晕上那些细小的颗粒全部凸起来了,整片乳晕从粉色变成了深粉色,肿了起来,像两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吸饱了水分的樱桃。
林川低下头,含住了她左边的那颗乳头。
他用嘴唇含住整个乳晕,用舌头绕着乳头打圈,用牙齿轻轻咬住那颗已经硬到发烫的小石子,用力往上拉。
苏小晚的身体随着他的拉扯向上弓起,乳房被拉成了一个夸张的锥形,乳头的根部被拉长、变细,像一根快要被扯断的橡皮筋。
“啊啊啊——哥哥!轻一点……啊……太重了……小晚的奶头要被哥哥咬掉了……”
她的声音和柳如烟完全不同。
柳如烟在床上叫的时候,声音是经过修饰的、有节奏的、知道什么时候该大声什么时候该小声的“表演”。
但苏小晚不一样,她的声音是完全失控的,毫无章法的,有时候尖得像哨子,有时候软得像哼唧,有时候含混得像在说梦话,但每一个音节都是真的,都是她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林川松开那颗被咬得又红又肿、沾满口水的乳头,把它吐出来。
乳头在空气中弹回去,晃了两下,上面覆盖着一层亮晶晶的唾液,肿得比另一边大了整整一圈,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红。
他换到另一边,用同样的方式咬住了右边的乳头。
这一次更用力,牙齿陷进乳晕的皮肤里,几乎要咬破。
苏小晚的尖叫声大到了会让邻居敲门的程度,但她不在乎。
她已经完全丧失了对身体的控制权,整个人像一滩水一样瘫在沙发上,被林川一下一下地冲击着,每一次插入都让她整个人往上耸一下,每一次抽出都让她发出一声像是被掏空了灵魂的叹息。
林川的速度越来越快。
刚开始的缓慢深插变成了狂风暴雨般的快速抽插,每一次都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然后猛地整根捅进去,睾丸拍打在她会阴上,发出“啪啪啪”的、密集的、潮湿的撞击声。
她的体液被抽插的动作带得到处都是,沙发上、两个人的大腿上、林川的阴毛上,全都被那层黏腻的、透明的液体覆盖了,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