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晚的阴道开始发生一种奇怪的变化。
不是简单的收缩,而是一种有规律的、波浪式的蠕动——从最深处开始,一圈一圈地向入口处推进,像一个螺旋桨在旋转,又像一条蛇在吞咽猎物。
那种蠕动吸吮的力量强得离谱,林川感觉自己的阴茎像被一台活着的机器咬住了,每一次抽出都要对抗那股强大的吸力,每一次插入都要挤开那些疯狂蠕动的肉壁。
“哥……哥……我要去了……小晚要去了……”
苏小晚的声音突然变了,变得又尖又细,像一根快要断掉的琴弦。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不是那种刻意的扭动,而是真正的、无法控制的、从脊椎最深处迸发出来的痉挛——大腿在抖,小腹在抖,连眼皮都在抖。
她的阴道在一瞬间收缩到了极致,把所有能缩紧的肌肉全部缩紧了,把林川的阴茎死死地锁在最深处。
然后她喷了。
不是漏尿,不是普通的潮吹,而是一种林川从未见过的、排山倒海般的液体喷射。
从她阴道最深处,从那个被龟头顶住的子宫口里,喷出了一大股透明的、滚烫的液体。
那股液体不是流出来的,而是喷出来的——像水龙头被开到最大,像水管爆裂,像体内的某个阀门被撞开之后所有的存货一次性倾泻而出。
液体喷在林川的小腹上,烫得他整个人一激灵。
它顺着他的腹肌往下淌,和他的汗液混在一起,滴在苏小晚的小腹上,又顺着她的皮肤流下去,汇入沙发垫上那一大滩已经蔓延到沙发边缘的湿痕中。
那股液体没有味道。
不是尿,不是水,而是一种只有在女性最极致的高潮时才会分泌的特殊液体——成分接近前列腺液,透明,拉丝,带着一点点甜味,量大到可以把整张沙发垫都浸透。
苏小晚在高潮的余韵中抽搐了整整十几秒。
她的眼睛翻白了,露出了眼白和一点点瞳孔,嘴唇半张着,舌尖伸在外面,口水顺着下巴滴下来,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从体内掏空了,只剩下一个还在颤抖的、会呼吸的躯壳。
林川没有停。
他趁着苏小晚阴道在高潮后微微松弛的那几秒钟,抽出阴茎,把她翻了过来。
翻成趴着的姿势——脸埋在沙发靠垫里,屁股高高翘起,腿分得很开,露出那个被操得又红又肿的、微微张开的、还在往外淌着白浆和透明体液混合物的阴道口。
他从后面进去了。
这个角度更深。
他的阴茎几乎是以垂直的角度插入了她的身体,龟头直接撞上了子宫口,在那张小小的、柔软的嘴上狠狠地碾压、摩擦、冲撞。
苏小晚的脸埋在靠垫里,发出一声又一声闷闷的、像哭又像笑的呜咽,手指抓着沙发面料,指节发白,整个人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徒劳地扑腾着翅膀。
林川的手伸到前面,抓住她的乳房。
他用力地揉捏着那两团柔软的、年轻的、充满弹性的肉,把手指深深地陷进去,感受着乳腺组织在掌心里变形、挤压、被揉成各种形状。
她的乳头在他的指缝间被夹住、拉扯、扭转,每一次用力都伴随着苏小晚一声更加尖锐的、更加失控的呻吟。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睾丸拍打在她阴唇上的声音密集得像机关枪扫射,“啪啪啪”的声音在整个客厅里回荡,和两个人的喘息声、呻吟声、沙发弹簧被压到极限的嘎吱声混在一起,组成了一首淫靡的、疯狂的、让人头皮发麻的交响乐。
林川感觉到了那个临界点。
不是普通的高潮临界点,而是一种更深的、更原始的、从脊椎最底部爆发出来的感觉——睾丸在收缩,会阴在抽搐,精液从睾丸里被挤出来,沿着输精管一路往上,像一颗子弹在枪膛里蓄势待发。
“小晚……我要射了……”
苏小晚听到这句话,整个人像是被注入了新的生命力。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转过头来,泪流满面地看着他,嘴唇翕动着,发出沙哑的、破碎的声音:“射进来……哥哥……射进小晚里面……小晚要哥哥的精液……全部……全部给小晚……”
林川最后猛地插了几下,每一下都顶进了子宫口,龟头嵌进了那个小小的、柔软的洞里。
然后他停住了,身体猛地绷紧,头猛地向后仰去,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野兽般的闷哼——像一头受伤的雄狮在临死前的最后一声怒吼。
精液射出来了。
第一股是最猛的,像高压水枪一样从马眼里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苏小晚的子宫。
那股力量大到苏小晚整个人都弹了起来,嘴里发出一声介于尖叫和哭泣之间的、几乎是人类声音极限的高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