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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11页)

她的声音不抖了。

不是因为不哭了,而是因为她刚才嚎啕大哭时分泌的那些泪水、鼻涕、口水——所有的液体都已经哭完了,她的身体已经进入了脱水状态,血液的黏稠度增加了,血容量减少了,心率加快了,血压下降了。

她的声带在没有足够液体润滑的情况下振动会变得干涩、沙哑、像砂纸摩擦砂纸一样,但她说话的声音反而不抖了——因为她的身体已经没有多余的能量来让她发抖了。

林川不动了。

他的手指就那样插在她的阴道里,被她死死地锁着,感受着她阴道壁的蠕动——不是有规律的、均匀的蠕动,而是混乱的、无序的、像暴风雨中大海的波浪一样忽缓忽急、忽大忽小、忽左忽右的蠕动。

有时是慢的,像潮水上涨,缓慢地、不可阻挡地、一寸一寸地淹没他的手指。

有时是快的,像海浪拍岸,猛地涌上来、猛地退下去、再猛地涌上来、再猛地退下去。

有时是乱的,像暴风雨中的海面,四面八方同时涌起波浪,相互撞击、相互抵消、相互叠加,形成一种复杂的、混乱的、无法预测的、让人头晕目眩的、像晕船一样的蠕动。

“林川。”她也叫了他的全名。

不是“林川”,是“林川”。

同名同姓同一个人。

同一个名字从同一个人的嘴里说出来,但这一次,名字的后面没有“我们谈谈吧”,没有“你过来”,没有你在里面。

只有一个名字。

柳如烟转过身。

她的手指还在他的手指上——不,是他的手指还在她的阴道里。

她转身的时候,他的手指在她阴道里旋转了九十度——从指腹朝上变成了指腹朝左。

指腹上的指纹在她阴道壁上刮出了一道道白色的、细密的、像用梳子划过奶油表面一样的纹路。

那些纹路在她阴道壁上停留了不到零点一秒就消失了,被阴道壁的弹性回缩抹平了,像从未存在过一样。

现在她面对着他。

浴室的水汽已经从她身上完全蒸发了,她的皮肤现在是干燥的、温热的、像刚出炉的面包一样散发着一种混合了沐浴露、洗发水、和她自己身体深处某种隐秘腺体分泌物的复杂气息。

那种气息不是香水,不是化妆品,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本能的、像动物在发情期从皮肤腺体里释放出来的信息素一样的东西。

林川的鼻子捕捉到了那种气息。

他的犁鼻器——那个位于鼻腔前部、专门用来检测信息素的、在人类身上已经退化但依然保留着部分功能的器官——在接收到她信息素的第一时间,向他的大脑边缘系统发送了一个信号。

那个信号没有经过大脑皮层的处理,直接抵达了下丘脑,激活了他的交感神经系统,让他的瞳孔在十分之一秒内放大了一倍,让他的心率从每分钟七十二次飙升到了每分钟一百一十次,让他的阴茎在不到两秒的时间内从完全软缩的状态变成了完全的、彻底的、像一根被火烧红的铁棍一样的勃起。

他的阴茎在裤子里顶起了一个明显的、高高的、像一座帐篷一样的凸起。

灰色的家居裤面料很薄,薄到可以看到底下阴茎的轮廓——龟头的形状,茎身的弧度,甚至龟头最顶端那个小小的、圆形的、正在往外渗着透明液体的马眼,都在灰色面料的遮盖下若隐若现,像一幅用薄纱遮盖的、欲盖弥彰的、比全裸更让人心跳加速的画。

柳如烟低头看了一眼那个凸起。

她的瞳孔也放大了。

不是因为信息素,而是因为她的大脑在看到她丈夫的阴茎——这根她使用过无数次、但从来没有真正“看见”过的阴茎——时,产生了一种类似于“重新认识”的化学反应。

她的视觉皮层在处理这个图像时,调用了不同的神经回路——不是平时那种“这是阴茎”的、习惯化的、自动化的识别模式,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警觉的、像第一次看到阴茎一样的、充满了新鲜感和不确定性的识别模式。

她伸出手。

她的右手——那只今天上午在酒店里被顾霆深抓住手腕按在床上的、手腕上还留着一圈青紫色指印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的手——慢慢地、像在靠近一只随时会飞走的蝴蝶一样地,伸向林川的裆部。

她的手指碰到了他的裤子。

灰色的家居裤,棉质的,洗了很多次,柔软得像第二层皮肤。

她的指腹落在那个凸起的最高点——龟头的位置。

她感受到了龟头的形状——圆润的、光滑的、像一颗被剥了壳的熟鸡蛋一样的形状。

她还感受到了龟头下面那道深深的冠状沟——那道把龟头和茎身分开的、像一道护城河一样的环形凹陷。

她的手指沿着冠状沟的轮廓慢慢地画了一圈。

从左侧开始,经过龟头的正下方——那里有一条细细的、纵向的、像一条小蛇一样的系带,连接着龟头和包皮。

她的指尖从那条系带上划过时,林川的阴茎猛地跳了一下——不是他在动,而是他的阴茎自己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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