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茎的平滑肌在系带被刺激的那一瞬间产生了一个自发性的、不受意识控制的收缩,让整根阴茎像一条被触碰了尾巴的蛇一样猛地弹了起来。
柳如烟的手指停了一瞬,然后继续。
从右侧回到龟头顶端。
她的指尖落在马眼上——那个小小的、圆形的、正在往外渗着透明液体的开口。
她的指尖被那滴液体沾湿了,液体在她的指纹上铺开,形成一层薄薄的、亮晶晶的、在床头灯光下反射出钻石般光泽的膜。
她把手指举到眼前,看着那层膜。
透明的,黏稠的,拉丝的。
她把那根手指放进了嘴里。
她的嘴唇合拢,含住了自己的食指。
她的舌头从手指的尖端开始,向下舔,经过指纹,经过指节,经过指根。
她的舌尖把那些精液前导液——考珀腺分泌的、用来中和尿道中残留尿液的、为精子开辟一条安全通道的碱性液体——从她的手指上一滴一滴地舔下来,咽下去。
味道是咸的,涩的,带着一点点金属的、像舔了铁钉一样的腥味。
那种味道和顾霆深的精液完全不同——顾霆深的精液是浓烈的、霸道的、像要把她的整个口腔都占领一样的味道;而林川的精液前导液是清淡的、羞涩的、像在试探、在询问、在等待她的许可。
她咽下去之后,说了一句话。
“把你的裤子脱了。”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用刀刻在石头上一样清晰、坚硬、不容置疑。
林川脱了。
他的手指勾住裤腰,往下拉。
家居裤从他的胯骨上滑落,经过大腿,经过膝盖,经过小腿,堆在脚踝上。
他的内裤——一条深灰色的、棉质的、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平角内裤——暴露在灯光下。
内裤的裆部被他的阴茎顶得鼓鼓囊囊的,裆部的面料被龟头渗出的液体浸湿了一小片,那一小片湿痕在深灰色的面料上呈现出一个深色的、边缘不规则的、硬币大小的印记,像一幅微型的地图,标注着他身体最敏感的、最脆弱的、最需要被触碰的位置。
柳如烟的手伸向了那条内裤。
她的手指勾住了内裤的腰边——那条宽宽的、松紧带的、印着品牌logo的腰边。
她的手指把腰边向外拉,然后向下翻。
内裤从她的手指下滑落,经过他的阴茎,经过他的睾丸,经过他的大腿,经过他的膝盖,经过他的小腿,堆在他的脚踝上,和他的家居裤堆在一起。
他的阴茎弹了出来。
不是在A片里看到的那种夸张的、像弹簧一样弹出来的弹,而是一种更真实的、更自然的、像一根被压弯了很久的树枝终于被释放时的那种缓慢的、有力的、带着弹性的弹起。
阴茎从与地面平行变成与地面垂直,龟头在空中画了一个小小的、九十度的弧线,停在了指向天花板的位置。
柳如烟看着那根阴茎。
它的长度——从根部到龟头顶端——大概十七厘米。
不算最短,也不算最长,比顾霆深的短了将近四厘米。
但它的围度——她伸出手,用拇指和中指圈住茎身的中段——拇指和中指刚好能碰到一起,形成一个完整的、没有缝隙的环。
顾霆深的阴茎她圈不住——拇指和中指之间会留出将近一厘米的空隙。
它的颜色——比顾霆深的浅。
顾霆深的是紫红色的、近乎发黑的颜色,像一根被血液灌满了的、随时会爆裂的血管。
林川的是肉粉色的,龟头比茎身深一个色号,是那种接近三文鱼肉的、带着一点点橙色调的粉色。
它的质地——不像顾霆深的那种坚硬到像石头一样的硬,而是一种更温和的、更有弹性的、像一根被橡胶包裹着的铁棍一样的硬。
表面是光滑的,但在光线的照射下,可以看到皮肤下面那些细细的、蜿蜒的、像河流一样的静脉血管,在勃起时微微凸起,形成一道道浅浅的、蓝色的、像浮雕一样的线条。
她的手指握住了它。
她的整个手掌——从掌根到指尖——完全贴在了他的阴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