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刚才舔那根肉棒时一样的味道。
和她刚才从自己身体里流出来的那些液体的味道——
几乎一模一样。
林夕瑶猛地从地板上撑起来,趴在马桶边,终于吐了出来。
胃里的酸水翻涌着冲出来,烧灼着她的食道和喉咙,恶心和羞耻混在一起,变成一种比呕吐更难受的东西,堵在胸口,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她吐了很久,直到胃里什么都不剩了,还在干呕。
每一次干呕都会牵动喉咙深处的那圈软肉——就是刚才含着他的肉棒时,被卡住、被攥住、被反复按摩的那圈软肉。
那圈软肉在她的干呕中收缩、放松、再收缩,和刚才的节奏一模一样,只是这一次里面是空的,什么都没有。
但她的身体不觉得空。
她的身体还记得那个被填满的感觉,记得那根肉棒的形状、温度、硬度、味道。
她的身体已经把那些细节刻进了每一根神经末梢,刻进了每一块肌肉纤维,刻进了每一个细胞核里。
即使此刻她吐得昏天黑地,即使此刻她的胃里什么都没有,她的身体依然在忠实地执行着那一套已经被训练出来的反应程序——嘴唇微张,舌面摊平,喉咙放松,脸颊的软肉向中间挤压。
像一朵花在等待被重新填满。
林夕瑶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水汽已经散去大半,镜面清晰了,她看得见自己每一个细节——红肿的嘴唇,泛红的脸颊,哭红的眼眶,凌乱的湿发。
还有那个表情。
眉头微皱,眉尾上挑,眼尾泛红往上拉,瞳孔涣散,嘴唇微张,脸颊泛着潮红。
和刚才含着顾霆的肉棒时,一模一样的表情。
和刚才在浴室地板上自己用手指到达高潮时,一模一样的表情。
林夕瑶盯着镜子里那张脸,盯了大概有十秒钟。然后她缓缓地、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你完了。”
声音沙哑,低沉,没有任何感情色彩,像在宣布一个已经注定的事实。
她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裹着一条浴巾,头发还在滴水。
膝盖上的伤口已经被热水泡得发白,边缘微微翘起,露出底下粉色的嫩肉。
她没有擦药,没有贴创可贴,就那么光着膝盖踩在地板上,一步一步走回卧室。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杯底压着一张纸条。她拿起纸条,上面是顾霆刚劲有力的字迹:
“喝了。明天早上六点,阳台,晨练。穿那件黑色的真丝睡裙。”
她盯着最后一个字看了很久,然后把纸条折起来,放进了床头柜的抽屉里。
那杯水她喝了,一口气喝完,温水顺着食道滑下去,温暖了她的胃。
她放下杯子,手指在杯沿上停留了几秒,然后关灯,躺下。
黑暗中,她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嘴唇还在发烫,脸颊还在酸胀,舌尖还在无意识地舔着上唇——那个位置,就是龟头棱沟最常停留的位置。
她闭上眼睛,把手放在自己小腹上,感受着手掌下那片皮肤的温度。
那里还残留着刚才在浴室里的余温,隐隐的,深处还在微微抽搐,像一个贪吃的婴儿在找不到奶嘴时无意识地做着吮吸的动作。
她的脑海里,顾霆的声音最后一次响起:
“你今天做得很好。比上次好了很多。舌头更软了,喉咙也更会动了。”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地从布料里传出来:
“明天……六点……阳台……黑色睡裙……”
她的手指攥紧了枕头的边缘,指节发白。
她已经分不清自己在期待还是在恐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