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
林夕瑶抬起眼睛。
他的瞳孔在晨光里显得很深,像两口没有底的井。她看着那双眼睛,心脏跳得很快,快到她能听见血液在耳膜里撞击的声音。
“昨晚在浴室里,你做了什么?”
林夕瑶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的嘴唇张了张,又闭上。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手指在身侧慢慢攥紧,指甲陷进掌心里,留下四个月牙形的红印。
“我问你,昨晚在浴室里,你做了什么。”顾霆的声音没有提高,也没有压低,平静得像在问她昨晚吃了什么,“回答。”
她的眼眶开始泛红。
“……我……”
“嗯。”
“我……自慰了。”三个字从她喉咙里挤出来,轻得像一阵风就能吹散,“在浴室里……自慰了。”
顾霆的嘴角微微勾起。
“想着什么?”
林夕瑶的眼泪掉下来了。
不是委屈,不是愤怒,是某种更深层的、她说不清楚的东西——像一层薄薄的壳终于被敲碎了,壳里面包裹着的那些黏稠的、滚烫的、她拼命想藏起来的液体,从这个裂缝里涌出来,沿着她的脸颊往下淌。
“想着你。”她的声音在发抖,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想着我跪在你面前……嘴里含着你的……你的……”
她说不出那个词了。
“肉棒。”顾霆替她说完了,“你是说,你跪在我面前,嘴里含着我的肉棒,然后在浴室里自己用手指高潮了?”
林夕瑶闭上眼睛,泪水从眼缝里挤出来,滑过鼻梁两侧,滴在真丝睡裙的领口上,黑色的面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是。”
“很好。”顾霆的声音里有真实的、不加掩饰的满意,“这是你今天晨练第一课要学的东西。诚实。你的身体已经诚实了,你的嘴也要跟上。”
他转过身,面朝阳台外灰蓝色的天际线,双手撑在栏杆上。
晨风把他的黑色毛衣吹得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背部肌肉的轮廓——宽阔的肩胛骨,收紧的腰部,像一尊被风雕刻出来的雕塑。
“过来,站到我面前。”
林夕瑶睁开眼睛,擦掉脸上的眼泪,走到他和栏杆之间。
她的后背对着栏杆,面前是顾霆的胸膛。
她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不是浓郁的古龙水,而是那种刚洗完澡后残留在皮肤上的、干净的、略带木质调的皂香。
“把头发撩到后面去。”
她抬起手,把披散的头发拢到脑后,露出整张脸。
红肿的嘴唇,泛红的眼眶,被泪水冲出一道道痕迹的脸颊,还有那双不敢直视他却又不敢移开的、水光潋滟的眼睛。
顾霆的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栏杆上,把她整个人圈在他的臂弯里。
他没有碰到她,但他的体温已经透过那层薄薄的真丝面料传过来了,热热的,像一面无形的墙。
“低头,看你自己。”
林夕瑶低下头。
她看到了自己的胸口。
深V的领口完全敞开着,她的乳房间那道深深的沟壑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清晰,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乳尖在凉风和目光的双重刺激下硬得发疼,顶着黑色的真丝面料,撑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你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第一个念头是什么?”顾霆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低沉,平稳。
“……我迟到了。”她老实回答。
“不对。你醒来的时候,第一个念头是看自己的嘴唇肿不肿。”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因为你昨晚含着它含了太久,你的身体已经记住了那个感觉。你的第一个念头不是时间,是你的嘴唇。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