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瑶咬着下唇,不说话了。
“对不对?”
“……对。”
“你昨晚睡觉的时候,做了什么梦?”
林夕瑶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确实做了梦。
她记得梦里的画面——自己跪在一片白色的地板上,周围什么都没有,只有顾霆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嘴里含着那根肉棒,含得很深很深,深到喘不过气来。
然后她醒了,发现自己的手正放在两腿之间,手指湿透了。
但她说不出口。
“我……不记得了。”
“又撒谎。”顾霆的一只手从栏杆上移开,复上她的后脑勺,手指穿过她的发丝,轻轻握住,“你的身体昨晚在浴室里已经诚实地回答了所有问题,你的嘴还在挣扎。没关系,我帮你。”
他的手微微用力,把她的头往下压。
“跪下。”
林夕瑶的膝盖触碰到冰凉瓷砖的那一瞬间,刚涂上去的药膏被挤压得从伤口边缘溢出来,黏糊糊的,和瓷砖的凉意混在一起,变成一种奇怪的触感。
她的双膝分开,和昨晚一样的姿势,双手垂在身侧,抬起头仰视着顾霆。
他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晨光从他身后透过来,把他的脸藏在阴影里,只有下巴的轮廓被光线勾勒出一道锐利的弧线。
“现在,我们来复习昨晚的内容。”他的手指从她的发丝中抽出来,伸到她面前,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第一课。舌头全覆盖。开始。”
林夕瑶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拉开他长裤的拉链。
她没有犹豫。
这一次,连那一秒的停顿都没有了。
她的手指探进他的内裤,将那根半软的肉棒从布料中释放出来。
晨光洒在那根肉棒上,她看到它在自己手心里慢慢苏醒——像一条冬眠后被打扰的蛇,懒洋洋地睁开眼睛,开始膨胀,变硬,抬起头来。
她低下头,张开红肿的嘴唇,将它含了进去。
舌头摊平,口腔包裹,舌尖从根部开始螺旋式地向上舔。
一圈,两圈,三圈。
舌尖在系带处停顿,点击,按压。
她的眼睛没有闭上,也没有闪躲,她就那样仰着脸,看着顾霆的眼睛,看着那双深不见底的瞳孔里自己此刻的倒影。
一个跪着的女人,嘴里含着一根肉棒,嘴唇红肿,眼眶含泪,但动作熟练得像做过一千遍。
也许她真的会做一千遍。
也许这就是她余生的每一天。
顾霆的手重新复上她的头顶,手指穿过她的发丝,轻轻握住。
“很好。”他的声音低哑,像砂纸打磨过的丝绸,“你今天比昨天诚实多了。”
林夕瑶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黏腻的呜咽。
她分不清那是满足还是投降。
也许从来就是同一件事。
顾霆的手指从她头顶滑到她的耳廓,拇指沿着耳轮的软骨边缘缓缓揉搓,像在抚摸一件精致的瓷器。
林夕瑶的舌尖正裹着他的龟头,感觉到那只手在她耳朵上的动作时,她的肩膀缩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微的、困惑的呜咽。
“耳朵。”顾霆的声音低得像从地底传上来的震动,“你的耳朵也归我管。我摸它的时候,你要用你的喉咙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