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等我们结婚的时候,要用这块石头做戒指,用这个贝壳做项链,把这个徽章当作我们羁绊的见证!“”
结婚?戒指?项链?羁绊的见证?
我像被雷劈中一样,僵在原地。
耳朵里嗡嗡作响,血液似乎都冲上了头顶。
我说过吗?
那种肉麻到起鸡皮疙瘩的台词?
真的?
是我说的?
什么时候?
对晓岚?
“诶?那个……诶——?”
我的大脑彻底宕机,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单音节。
记忆深处似乎有那么一点模糊的影子……好像是某次夏日祭典,我们并排坐在神社后的石阶上,看着夜空中绽放的烟花。
我好像……确实说过类似的话?
但那不是小孩子过家家的戏言吗?
当时我们都才多大?
16岁?
“你忘了!你忘了啊!”
晓岚的眼泪又涌了出来,这次带上了明显的委屈和控诉。
“那夺走我初吻的事你也忘了吧!”
“诶!?诶诶诶!?我!?我做过那种事!?”
我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声音都变了调。初吻?我和晓岚?什么时候?在哪里?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这不可能!
“就—是—啊!”
晓岚用力点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但语气却斩钉截铁。
“你在我的额头上”啾“地亲了一下!呜哇!你忘了!差劲!”
额、额头!?
我张大嘴巴,脑子彻底混乱了。
记忆的碎片开始翻滚。
好像……是有那么一次?
小学毕业前的暑假?
在我家客厅,我们一起看一部无聊的动画电影,她看着看着靠在我肩膀上睡着了。
电影结束时,我轻轻推醒她,她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额前的刘海乱了,露出一片光洁的额头。
我当时……鬼使神差地,好像……真的凑过去,很快地、轻轻地碰了一下她的额头?
但那能算初吻吗?
那不是哥哥对妹妹的、表示亲昵的举动吗?
而且只是额头啊!
“那个!?额头!?那个算初吻吗!?那个诶——!?”
我语无伦次,脸涨得通红,一半是羞耻,一半是混乱。
“呜哇!夺走了我的初吻,还说额头不算想赖账!差劲!真是最差劲了!”
晓岚哭得更凶了,一边哭一边用控诉的眼神瞪着我,鼻尖红红的,看起来又可怜又……有点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