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开嘴。不是舔,而是像吮吸棒棒糖一样,将几根手指含入口中。
“滋溜……滋溜……咕噜……”
清晰的吮吸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她微微眯起眼睛,脸颊一鼓一鼓,认真地、仔细地啜饮着手指上那些污秽的液体。
黏稠的液体被她从手指上吸走,发出淫靡的水声。
偶尔有漏网的,顺着她的手腕流下,她也不在意。
过了一会儿,她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口腔鼓动着,发出“啾啾”的咀嚼声,仿佛在品味着什么粘稠的胶质。
最后,再次“咕嘟”一声,全部咽下。
这还没完。她再次伸出舌头,像猫一样,灵活地、仔细地将手背上、手腕上残留的液体残渣,“舔舔”地全部舔舐干净。
整个过程中,她的表情始终带着一种诡异的专注和……享受?仿佛在完成某种庄严的仪式,又像是在品尝什么难得的美味。
我呆若木鸡地看着这一切。
大脑已经完全无法处理眼前这超乎想象、荒诞淫靡到极点的景象。
震惊、恶心、恐惧、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彻底亵渎和占有的战栗感,交织在一起,让我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晓岚……把我的……那东西……喝掉了?
而就在这时,更让我崩溃的事情发生了。
也许是眼前这极具冲击力的景象刺激,也许是身体在高潮后本就敏感,也许是潜意识里某种更深的、连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黑暗欲望被唤醒……
我感觉到,身下那根刚刚发泄过、本应暂时萎靡的东西,在她目光的注视下,在她舔舐着残留精液的动作刺激下,竟然又不受控制地、缓慢而坚定地……重新勃起了。
在内裤湿黏的束缚中,顽强地抬起头,甚至比之前更加硬挺、灼热。
晓岚显然也察觉到了。
她舔干净最后一点液体,放下手,目光下移,落在我依旧敞着拉链、被内裤勾勒出明显形状的胯下。
她的眼睛微微睁大,随即,嘴角勾起一个更加深邃、更加危险的弧度。
“呐小明哥哥~把有男朋友的女孩子当”配菜“射精,还把射出来的精液全部让女孩子喝掉,真是最差劲的鬼畜呢?”
她轻声说道,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又像是在给我定罪。脸上还带着那抹天真又妖异的笑容。
“……诶?”
我茫然地、迟钝地发出一个音节。让、让她喝了?我?我、我什么都没做……是她自己……
“把柄?是把柄哦?为了保守秘密的强制力?”
她仿佛知道我在想什么,立刻接上,语气轻快。
“小明哥哥强行让我做出下流的姿态,对着那个样子兴奋地让我用手服务,把我的欧派随意玩弄,然后射精了?还把吐出来的精液,强行全部让我喝掉了?对吧?”
她一字一句,清晰地“描述”着“事实”。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小锤子,将“事实”的钉子敲进我的认知里。
是的,是我“强行”。
是我“兴奋”。
是我“玩弄”。
是我“射精”。
是我“强迫她喝下”。
全部都是我的责任。
我的意愿。
我的罪行。
她把所有的主动,都巧妙地、不容置疑地转移到了我的身上。
而我,在刚才那种被快感和催眠般的话语支配的状态下,确实“配合”了,甚至“主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