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法反驳。
脸颊泛红却像天使一样微笑的晓岚,此刻在我眼中,却像一个微笑着的、为我量身定制罪名的法官。
把柄。我的把柄。为了保守秘密的、为了让晓岚安心的、我的把柄。一个足以让我万劫不复的、沉重的把柄。
“啊、啊,是啊。全部都是我强行让你做的。全部都是我强迫的。”
我听到自己用干涩的、认命般的语气重复着她的话。像是在签字画押,承认这桩强加于我的罪行。
听到我的“认罪”,晓岚脸上那天使般的微笑,慢慢发生了变化。
嘴角的弧度不变,但眼底的光却暗了下去,笑容里透出一丝幽暗的、令人心悸的寒意。
“你不会以为,就凭那种程度的事情,就拥有了和我的把柄对等的把柄吧?”
她轻声问,语气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嘲讽。
“诶?”
我一愣。那种程度?在她口中,我刚才的射精、甚至强迫她喝下精液,都只是“那种程度”?
“我那纯洁无瑕的小穴,就那么廉价吗?”
她的声音冷了下来。
“让我用手服务,玩弄我的欧派,把我当”配菜“射精,然后还让我喝掉射出来的精液。你以为就凭这种程度的把柄,就能抵消看到我的小穴这件事吗?哼~,这样啊。原来小明哥哥觉得我,是那种程度的廉价女人啊。”
她的每一句话都像鞭子,抽打在我刚刚被罪恶感填满的心上。
廉价?
不,我从来没这么想过!
晓岚在我心里,从来都是珍贵的,是特别的,是那个笑容纯净、眼睛闪亮的女孩子!
即使现在她变得让我陌生、让我恐惧,我也从未觉得她“廉价”!
“那、那种事我没想过!我什么把柄都愿意承担!什么都愿意做!所以相信我!”
我急切地、几乎是吼叫着辩解,想要抹去她话语里那种自我贬低的意味。
“什么都愿意?呼呼?刚才,说了什么都愿意做对吧?”
她的声音又变得甜腻起来,眼底的幽暗却更深了。
“那么,如果不答应我的要求,就又是打破约定了呢?”
“真、真的!什么都愿意做!只要是晓岚说的,我什么都听!”
我被“打破约定”这个词刺痛,不顾一切地保证。
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已经承认了那么多“罪行”,不能再让她失望,不能再当那个言而无信的人了。
“什么都愿意?呼呼?什么都愿意?呼呼呼?什么都愿意?呼呼呼呼?什么都愿意?呼呼呼呼呼呼?”
晓岚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好笑的话,开始低声地、连续地重复着这四个字,笑声从喉咙里溢出来,带着一种神经质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悦。
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深,也越来越扭曲,那抹幽暗彻底浸染了她整张脸。
我看着她,心底升起一股强烈的、不祥的预感。但话已出口,覆水难收。
“那么,小明哥哥,让我高潮吧?”
她停止了重复,用最甜腻的嗓音,说出了让我血液几乎冻结的要求。
“诶?”
让我……让她高潮?什么意思?怎么让?
“不愿意吗?”
她的笑容瞬间收敛,眼神变得锐利冰冷。
“啊,不,不是不愿意……”
我慌忙否认,但大脑一片混乱。让她高潮?这……这已经不是“把柄”的范畴了吧?这完全是……性行为的前奏了!
“那是……什么意思?要怎么做?”我干涩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