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霜月的身体还在发抖,额头抵着冰凉的地砖,急促的呼吸带着哭腔。
那个烫伤的位置疼得发麻,每一次穴口的收缩都会牵扯到那块被烧焦的皮肤,带来新一轮的刺痛。
黄毛站起身,从茶几上的烟盒里又抽出一根新的,点燃,深吸一口。
他低头看着林霜月那处还在微微痉挛的穴口,以及上面那个新鲜的、冒着一缕细烟的圆形烫痕,像是在欣赏自己的签名。
“从现在开始,”他吐出一口烟雾,语气随意得像在宣布一条新的包厢规矩,“她就是咱们今晚的烟灰缸。谁抽完了,就往她逼上按。省得弄脏桌子。”
“好主意!”马尾女生从茶几上拿起一根烟,学着黄毛的样子点燃,“我也试试。”
张静没有参与这个话题。
她的注意力始终在王胖子身上。
那个胖男生刚才被林霜月的牙齿磕了一下,正捂着下体龇牙咧嘴,阴茎已经完全软了下去。
“王胖子,你就这点出息?”张静皱着眉,“才射了两次就不行了?”
“张……张静,我真的……射不出来了……”王胖子的声音带着哭腔。
“那是你的问题,不是她的问题。”张静转向林霜月,用脚尖踢了踢她的肩膀,“林主任,起来。继续给他口。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舔也好吸也好,用手也好,总之让他硬起来,射出来。射不出东西,你今晚别想走。”
林霜月从地上撑起身体,穴口处那个新鲜的烫伤让她每一次移动都伴随着尖锐的刺痛。
她跪着挪到王胖子面前,那根短小的、沾满了她口水和包皮垢残渣的阴茎,软趴趴地缩在肥肉堆里。
她张开嘴,将那团温软的东西含了进去。
舌头裹住柱身,嘴唇收紧,用吮吸的方式试图让血液重新涌入那根疲软的肉棒。
她的头部开始有节奏地前后移动,每一次深入都将那根短小的阴茎完全吞没,鼻尖埋进王胖子肥软的小腹里。
第一次,花了将近五分钟。
王胖子的阴茎在她嘴里慢慢变硬,她加快了吞吐的速度,用舌尖反复刺激龟头最敏感的系带位置。
王胖子的肥肉开始发抖,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呻吟,最后在她的口腔里射出了稀薄的、几乎没有什么量的精液。
“吞掉。”张静说。
林霜月吞了。
“继续。”
第二次用了更久。
将近十分钟,她的下巴已经酸得快要脱臼,舌头因为反复的运动而变得迟钝麻木。
王胖子的阴茎在她嘴里反复地硬了又软、软了又硬,像是在和她的技巧进行一场拉锯战。
她不得不加入了手的辅助,一只手揉搓着他的睾丸,另一只手配合嘴唇在柱身上下撸动。
这期间,黄毛的烟抽完了。他走到林霜月身后,掰开她的臀瓣,将第二个烟头按在了穴口的另一侧。
“嗞。”
林霜月的身体又是一阵猛烈的抽搐,但这次她没有松口。
她死死地含着王胖子的阴茎,将那声惨叫吞进了喉咙里,只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沉重的、带着哭腔的闷哼。
她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滴在王胖子的大腿上。
王胖子在第二次烫伤带来的间接刺激下,加上林霜月嘴里因为疼痛而不自觉加大的吮吸力度,终于又射了一次。
这次几乎什么都没有,只有几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还有吗?”张静问。
王胖子摇头,眼泪都快出来了。“真的……真的没有了……”
“林主任,你觉得呢?”张静看向林霜月。
林霜月从王胖子的胯间抬起头,嘴角挂着混合了精液、口水和包皮垢的黏液。她的双眼通红,脸上有泪痕,但表情是空的。
“……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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