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再试一次。”张静的语气不容商量,“我说停才能停。”
林霜月低下头,重新将那根已经被她吸得通红、敏感到碰一下就会让王胖子全身发抖的阴茎含入口中。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漫长,更痛苦。
王胖子从呻吟变成了哀求,从哀求变成了哭泣。
他的阴茎已经被过度刺激到了极限,每一次勃起都伴随着疼痛,每一次射精都只能挤出几滴清水般的液体,甚至到最后,连液体都没有了,只有干涸的、空洞的高潮痉挛。
“张静……求你了……真的不行了……要死了……”王胖子哭着说。
“闭嘴。”张静连看都没看他,目光一直盯着林霜月那颗不知疲倦地上下吞吐的头颅,“林主任,你上周训我的时候说什么来着?‘不要以为耍小聪明就能蒙混过关’?现在我也把这句话还给你。别想糊弄我,我看得出他到底射没射。”
在这漫长的口交马拉松中,黄毛和马尾女生又各抽了两根烟。
四个新的烫伤印记,像四颗暗红色的纽扣,整齐地排列在林霜月穴口两侧的阴唇上。
每一次新的烫伤,她的身体都会猛烈地抽搐一下,但嘴始终没有离开过王胖子的下体。
排骨……焯水……
她在心里想着。
放姜……两片……
舌头机械地运动着。
冰糖……三颗……
王胖子的阴茎在她嘴里又一次痉挛,什么都没有射出来。
晨曦喜欢……软烂一点的……
“行了。”
张静终于说了声“行了”,拍了拍王胖子的大腿让他起来。
“换你,林主任。躺上去。”她用下巴点了点茶几。
林霜月从地上爬起来,跪在茶几旁边停了两秒,然后翻身坐上去,慢慢地仰面躺下。
茶几上残留的啤酒渍和瓜子壳硌着她的后背,她没有任何反应。
“腿分开。”
她照做了。两条穿着黑丝的腿向两侧打开,膝盖弯曲,脚踩在茶几的边缘。
裙子早已不知去向,红色蕾丝内裤被扯到膝弯处挂着,下体完全暴露在包厢所有人面前——穴口两侧对称地排列着六个暗红色的圆形烫痕,像某种野蛮的烙印。
穴口微微张着,还在往外渗着混合的液体。再往下,后庭的褶皱因为长时间的紧缩而显得有些疲软。
“手放哪儿?”马尾女生在旁边问。
“抱头。”张静说。
林霜月将双手枕在脑后,胸部因此挺了起来。她盯着天花板那盏旋转的彩灯,红绿蓝三种颜色依次扫过她的身体。
黄毛从烟灰缸里捡起几个灭掉的烟头,在手指间捻了捻,走到茶几末端。
他用左手的拇指和食指掰开了林霜月后庭的褶皱,那圈肌肉本能地收紧,试图抵御入侵。
他没有在意,将第一个烟头对准了那个紧闭的小口,用食指顶了进去。
林霜月的腹部肌肉收缩了一下。
第二个。第三个。
每塞进去一个,她的脚趾都会蜷缩一次。烟灰的粗糙颗粒摩擦着后庭内壁的嫩肉,带来一种细碎的、持续的刺痛。
“好了。”黄毛拍了拍手上的烟灰,回头看向王胖子,“轮到你了,胖子。去找个东西,把她前面那个洞塞满。塞好了你就能走。”
王胖子站在角落里,身体还在因为刚才被过度榨取而微微发颤。
他听到“能走”两个字,眼睛里闪过一道光。
他环顾了一圈包厢,目光从酒瓶滑到遥控器,又从遥控器滑到话筒架上那只银色的无线麦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