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去,拔下了麦克风。
冰凉的、圆润的金属头部,直径比普通的假阳具还要粗上一圈。
他拿着它走到茶几旁边,低头看着林霜月分开的双腿之间那处红肿的、沾满液体的穴口,犹豫了不到两秒。
然后他将麦克风的圆头对准了那个入口,往里推。
“嗯——”
林霜月的腰弓了起来。
金属的冰冷和硬度带来的感觉,和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
圆润的话筒头部撑开了穴口,没有任何弹性地挤入了甬道内部,冰凉的表面贴着发烫的内壁,温差让她的穴肉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王胖子将麦克风推到只剩手柄露在外面,然后松了手。
“可以了吗?”他回头看向张静,声音里带着讨好。
张静走过来看了一眼,点点头。“走吧。”
王胖子如蒙大赦,连外套都没拿就冲出了包厢。门在他身后关上。
茶几上,林霜月维持着双腿大开、双手抱头的姿势,一动不动。
后庭里塞着烟头,穴道里插着麦克风的金属手柄从她两腿之间竖着伸出来,在彩灯的照射下反射着冷光。
她继续盯着天花板。
张静的声音从沙发那边传来,带着一种终于要收场的慵懒:“林主任,最后一件事。自己去按呼叫铃,跪着等服务员来,让他帮你把东西拿出来。做完这个,你今晚就自由了。”
林霜月从茶几上撑起身体。
麦克风的金属手柄随着她的动作在两腿间晃了一下,冰凉的重量往下坠着,牵扯得穴口一阵酸胀。
她没有说话,赤着脚踩在地毯上,弯腰的瞬间后庭里那些烟头的存在感变得更加清晰。
呼叫铃在门边的墙上。
她走过去,抬手按下了那个圆形的白色按钮。然后,按照张静的要求,跪了下来。
膝盖触地的时候,麦克风的末端磕在了地毯上,整根金属棒被往里顶了一寸。她闷哼了一声,身体前倾,用手撑住地面稳住自己。
包厢里安静了大概一分钟。
门被推开了。
“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
服务员的声音卡在了半句话上。
他大概二十四五岁,穿着KTV统一的黑色马甲和白衬衫,手里端着一个托盘。
他站在门口,目光从跪在地上的林霜月身上扫过——凌乱的头发,敞开的衬衫,裸露的胸部上布满红痕,两腿之间一根银色的麦克风手柄突兀地伸出来,大腿内侧和穴口周围是触目惊心的圆形烫伤。
托盘上的杯子晃了一下。
“这……这位客人她……”
“过来。”张静在沙发上招了招手,“帮她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就行。前面那根麦克风,还有后面塞了几个烟头,帮她抠出来。”
服务员愣在原地,视线在张静和林霜月之间来回跳动。他将托盘放在门边的柜子上,犹豫着走了过来。
“我……我帮您拿出来?”他蹲在林霜月身旁,声音有些发虚。
林霜月没有抬头。“……嗯。”
服务员伸出手,握住了麦克风露在外面的手柄部分。
他往外拔的时候动作很慢,金属的圆头从穴道里滑出,带出了一大股黏腻的、白色和透明混合的液体,“啵”的一声脱离了穴口。
林霜月的肩膀抖了一下。
“后面的……我……”服务员绕到她身后,掰开她的臀瓣。
后庭的褶皱松弛着,能看到里面塞着的烟头滤嘴。
他用食指和中指伸进去,将烟头一个一个夹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