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叫大声点!听不见!”
“啪!”这一巴掌扇在了她的乳房上。悬垂的软肉被拍得剧烈摆动,乳夹因为惯性而猛地一扯,她终于发出了一声尖锐的痛呼。
“啊——!”
“这才对嘛。”
三个人轮流用了她,每个人都往里面射。
第三个人射完的时候,她的穴口已经合不拢了,混合的精液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滴,在反省板的木面上积了一小滩。
……
午休是最疯狂的时段。
一个小时里,她记不清来了多少人。
有的是单独来的,有的是三五成群。
有人只是站在门口看了两眼就走了,有人进来摸了几把就射在她背上,有人则像发了疯一样操了她十几分钟。
有个戴眼镜的男生,操她的时候一直在扇她的耳光。
“啪。”,“啪。”,“啪。”不重,但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同一边脸颊上。
“你上次给我记过。”他一边抽插一边说,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说我品行不端。”
“啪。”
“现在谁品行不端?”
“啪。”
“林主任?”
她没有回答。她的脸已经被扇得一边红一边白,鼻勾因为头部的晃动而不断拉扯着鼻中隔,酸痛的泪水糊了满脸。
还有一个体育生,他不满足于普通的姿势。
他把她的丝袜从脚踝处撕开一个口子,露出她白皙的脚底,然后一边从后面操她,一边用另一只手的拇指,用力按压她的脚心。
“听说你脚底板特别嫩。”他笑着说,“让我验证一下。”
“别……那里……痒……”
“痒?那我使劲点。”
他的拇指在她的脚心画圈,同时身下的抽插加快了速度。双重刺激让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穴道因为痒意和快感的叠加而疯狂收缩。
“操,她夹得好紧——”
……
中午十二点,赵凯回来的时候,办公室里的气味已经浓得让人窒息。
我母亲趴在反省板上,一动不动。
她的身体从头到脚都是别人留下的痕迹——脸上有巴掌印和泪痕,乳房上的夹子周围皮肤已经变成了青紫色,臀部肿得像两个熟透的桃子,大腿内侧流满了从穴口淌出的精液。
赵凯蹲下来,看了一眼她的大腿。
上面用红笔歪歪扭扭地画着正字。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挣脱了一只手的束缚来画的,又或者是某个“好心”的学生帮她画的。
三个完整的正字,旁边又多了四横。
十九笔。
“不错。”赵凯满意地点了点头,“超额完成。今天不用加罚了。”
她没有回应。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嘴角挂着不知道是谁的精液和她自己的口水。
“林主任?”
“……嗯。”
“下午还有两节课间。要不要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