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长的沉默。
“……随便。”
下午两点十分,第一节课间的铃声响了。
走廊里的脚步声比上午更密集,更急促。消息已经在各个班级的群聊里传开了——教导主任办公室,门开着,林霜月被绑在里面,随便玩。
第一个进来的是个剃着寸头的男生,校服袖子卷到肘部,小臂上有一道浅浅的疤。
他叫孙磊,上学期因为在厕所抽烟被我母亲抓到,当着全年级的面做了检讨,还被罚站了一整天。
他走进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一包烟。
“林主任。”他站在反省板前面,低头看着她那张因为鼻勾而被迫仰起的脸,“还记得我吗?”
“……孙磊。高二六班。”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
“记性不错。”他从烟盒里抽出一根,叼在嘴里,点燃。深吸一口,然后俯下身,将烟雾缓缓地吐在她的脸上。
“你上次罚我站了一天。说抽烟的学生没有未来。”
她没有回答。
孙磊绕到她身后,看着那两瓣高高翘起的、布满掌印的臀肉。他将烟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另一只手掰开了她的臀缝。
“今天我也罚罚你。”
他将燃着的烟头凑近她的穴口,没有按下去,只是让那股灼热的气流烘烤着那片最娇嫩的皮肤。
“别……”她的身体开始发抖。
“怕了?”孙磊笑了,“放心,我不烫你。我只是想让你知道,被人拿捏的感觉。”
他收回烟,改为用手掌,狠狠地扇了她的左边臀瓣一巴掌。
“啪!”
“这是罚你让我做检讨的。”
“啪!”
“这是罚你让我罚站的。”
啪!啪!啪!
“这三下,是罚你打电话给我爸,让我被揍了一顿的。”
每一巴掌都用了十成力气,打得她的臀肉从红变紫,从紫变青。她咬着牙,闷哼声从鼻腔里一声声地挤出来。
孙磊打完了,甩了甩发麻的手掌,将烟头按灭在她的办公桌上,然后拉下裤子,从后面插了进去。
“以后还敢不敢管我抽烟了?”
“……不敢了。”
“大声点。”
“不敢了。”
……
第二组来的是两个女生。
她们不是来操她的,是来“参观”的。但她们带了东西——一支记号笔,和一管口红。
“哇,真的是林主任诶。”扎马尾的女生蹲在反省板前面,好奇地打量着我母亲的脸,“上次她没收了我的口红,说什么学生不该化妆。”
“那你现在可以还回去了。”另一个短发女生笑着说。
马尾女生拧开口红,是正红色的。
她握着口红管,像握着一支画笔,在我母亲的左边乳房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圆圈,然后在圆圈里写了个“贱”字。
“另一边你来。”
短发女生接过记号笔,在右边乳房上写了“母猪”两个字。黑色的墨水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肚子上也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