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用她的穴道——那里已经被太多人用过了。
他对准了她那紧闭的、因为恐惧而不断收缩的后庭。
“不——那里不行——”
“你说了不算。”
他吐了口唾沫在手上,草草地抹了一下,然后一挺腰,将自己硬生生地挤了进去。
“啊啊啊啊——!”
……
到下午五点放学的时候,赵凯回来检查“成果”。
我母亲趴在反省板上,已经完全失去了人形。
她的身上写满了各种侮辱性的文字——“贱”,“母猪”,“免费使用”,“公共厕所”,“欠操”——有口红写的,有记号笔写的,有圆珠笔刻的。
乳房上的字已经被后来的人的精液糊得模糊不清。
臀部和大腿是重灾区。
掌印、跳绳的鞭痕、甚至还有人用皮带抽过的宽条印记,层层叠叠,新伤覆旧伤。
后庭被三个体育生轮流使用过后,已经无法完全闭合,边缘红肿外翻。
大腿内侧的正字,已经数不清了。有些是她自己画的,有些是别人帮她画的,笔迹各不相同,歪歪扭扭地挤在一起。
赵凯数了数。
“二十七。”他吹了声口哨,“林主任,今天表现不错。超额完成。”
她没有任何反应。
“林主任?”
“……嗯。”
“明天继续。”
“……嗯。”
第二天早晨七点五十,我母亲自己走进办公室,脱掉衣服,跪上了反省板。
赵凯甚至还没到。
她自己固定好了脚踝的皮带,将鼻勾穿过鼻中隔,夹好乳夹,只有手腕的束缚需要等人来帮忙。
她就那样跪着,双手搭在板子边缘,等待着。
八点整,赵凯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画面。
“哟。”他靠在门框上,挑了挑眉,“今天主动了?”
“早点开始,早点结束。”她的声音很平,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赵凯走过去,帮她扣好手腕的皮带。
他注意到她昨天被跳绳抽打的臀部和大腿,鞭痕已经从深红变成了青紫色,有些地方结了薄薄的痂。
乳房上昨天被写的字还没完全洗掉,“贱”字的红色口红印隐约可见。
“今天我给你加了个新规矩。”赵凯从包里掏出一块小白板和一支马克笔,挂在了办公桌侧面,“来的人自己签到,写上名字和时间。方便统计。”
她没有回应。
赵凯又从包里拿出一样东西。一个黑色的、带着遥控功能的肛塞,尾部连着一条毛茸茸的黑色尾巴。
“昨天有人反映,你后面太紧了,不好进。”他绕到她身后,将肛塞对准了她那还有些红肿的后庭,“今天先给你扩张一下。”
冰凉的硅胶顶端抵住了入口,她的身体本能地绷紧。
“放松。”
她深吸一口气,肌肉慢慢松弛。
肛塞旋转着挤了进去,撑开的感觉让她闷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