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什么?”
“写……免费使用吧。”
两个女生咯咯笑着,在我母亲的小腹上歪歪扭扭地写下了四个大字。
“拍张照发群里!”
手机快门声响了好几下。然后两个女生嬉笑着跑了出去。
……
下午第二个课间,来了一个我母亲绝对不想见到的人。
体育老师的儿子,高一的周小军。他爸就在隔壁办公室。
“周……周小军?”我母亲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慌张,“你……你出去。”
“林主任,我爸说你今天请假了,让我来帮你收拾办公室。”十六岁的男孩站在门口,耳朵红得像要滴血,“我……我没想到……”
“出去!”她的声音尖锐起来,鼻勾被她的挣扎拉得铁链哗哗响,“你不能在这里!出去!”
“可是……群里说……”
“我不管群里说什么!你才高一!出去!”
男孩站在门口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红着脸跑了。
她松了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
但下一个进来的人,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是三个高三的男生。他们块头很大,一看就是体育特长生。领头的那个手里拿着一根跳绳。
“林主任,还记得我们吗?”领头的蹲下来,用跳绳的塑料手柄轻轻敲了敲她的脸颊,“去年校运会,你取消了我们的比赛资格。说我们服用违禁药物。”
“那是……尿检结果……”
“放屁。”他站起来,将跳绳对折,在掌心拍了两下,“我们就是吃了点蛋白粉。你他妈毁了我们的保送资格。”
他绕到她身后,将对折的跳绳高高扬起。
“啪!”橡胶跳绳抽在臀肉上的声音,比巴掌更尖锐、更刺耳。一道深红色的、凸起的鞭痕瞬间浮现。
“啊——!”
“啪!”
“啪!”
“啪!”
连续三下,每一下都落在不同的位置。
臀部大腿后侧、腰间。
橡胶绳的弹性让每一次抽打都带着一种独特的“弹回”感,先是尖锐的刺痛,然后是深入肌肉的灼热。
“这是我们三个人的保送。一人十下。”
啪!啪!啪!啪!啪!
“数着。”
“一……二……嗯啊……三……”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碎。到第十五下的时候,她的臀部和大腿已经布满了交错的红色鞭痕,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细小的血珠。
“还有十五下。”
“求……求你们……轻一点……”
“你当初取消我们资格的时候,有轻一点吗?”
“啪!”
“啊啊——!”
三十下打完,领头的将跳绳丢在地上,拉下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