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正靠在墙边抽烟,听了这话把烟从嘴角拿下来,目光在台球桌和我母亲之间来回扫了两遍。
“球袋。”他吐出两个字。
“啥?”
“让她当球袋。”黄毛朝台球桌角落的皮质袋口努了努嘴,“坐上去,腿叉开,自己把逼掰开。我们打球进洞。”
光头第一个反应过来,拍着大腿喊:“操!毛哥你脑子怎么长的!”
“那我不就没法玩她屁眼了?”平头皱了皱眉。
“你先打球呗。”黄毛将球杆递过去,“第一个打,随便你怎么瞄。”
平头接过球杆,在手里掂了掂,脸上的不满散了大半。
“行。”
我母亲被从桌边拉起来。
她的腿已经站不太稳了,被光头和纹身男一左一右架着,整个人像没骨头似的往下坠。
他们把她抬到台球桌的底袋位置,让她背靠着台面的木框坐上去,屁股刚好卡在袋口的边沿。
“腿。”黄毛说。
她慢慢地把两条穿着黑丝的腿分开,膝盖弯曲,脚跟踩在台呢上。
被撕破的丝袜从大腿根部一直裂到脚踝,白皙的皮肤从破洞里露出来。
包臀裙早就卷成了一团布堆在腰上,红色蕾丝内裤被扯到了左边膝弯处,挂着没掉。
她的穴口红肿着,被七八个人轮流使用过的痕迹清晰可见。混合液体还在慢慢往外渗。
“自己掰开。”黄毛的语气像在指导摆球。
我母亲闭上眼。两只手从大腿内侧伸过去,食指和中指分别按住穴口的两侧,向外拉开。
红肿的阴唇被她自己的手指撑成了一个小小的、颤抖的圆形入口。穴道内壁的粉色嫩肉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大点。再大点。”
她又往外扯了扯,指尖因为穴口上那几个烟头烫伤而碰到伤疤时,整个身体都缩了一下。入口被撑到了大约两指宽的程度。
平头走到台球桌的对面,将白球放在开球点上。他弯下腰,左手架杆,右手握着杆尾,杆头对准白球。
隔着一整张台球桌的距离,白球和我母亲的穴口之间,一颗红色的花球挡在中间偏右的位置。
“这一杆,”平头眯起眼,“打那颗红的。让它滚进你的洞里。”
“不……”我母亲的声音很小,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别动手。”张静从沙发上探出身子朝她喊,“敢把手拿开,我保证接下来的事比现在狠十倍。”
平头出杆了。
“咔!”
杆头精准地撞上白球的右下角,白球带着强烈的旋转滚出去,在台呢上划了一道弧线,撞上了红球的左侧。
红球被弹飞,朝着我母亲所在的底袋方向滚去。
速度不算快,但一颗标准台球的重量是一百七十克。
红球沿着绿色的台呢滚了大半张桌子的距离,在接近袋口时稍微偏了一点方向,没有正中她掰开的穴口——球的边缘撞在了她右手食指旁边的阴唇上,然后弹开,落进了旁边的皮质球袋里。
“嘶——!”
我母亲的大腿猛地并拢了一下又被自己强行分开。
那一下撞击虽然没有正中目标,但硬质酚醛树脂球体碰到红肿阴唇时带来的钝痛,让她的小腹抽搐了好几秒。
“差一点。”平头直起身,将球杆交给了旁边的光头,“你来。”
光头接过杆,嘿嘿笑着走到击球位。“我可没平头哥打得准。万一打歪了别怪我。”
他选了一颗黄球,对准,出杆。
咔!这一杆力气大得多。黄球飞速滚过台呢,途中碰到了另一颗球改变了方向,歪歪扭扭地朝我母亲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