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速太快。
黄球几乎是弹射着冲进袋口区域的,正面撞上了我母亲掰开的穴口。
一百七十克的硬球,以不小的速度,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她暴露的穴道入口和阴蒂上。
“啊——!!”
惨叫声让包厢里所有人都停了一秒。我母亲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弓了起来,双手本能地松开穴口想要捂住下体。
“手!”张静的声音像鞭子一样甩过来。
我母亲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手指在颤,整条手臂都在颤。她闭着眼,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滴在台呢上,用了三秒钟,把手指重新按回穴口两侧。
重新掰开。
“好样的,林主任。”平头靠在墙上,点了根烟。
穴口被撞击的位置迅速肿了起来,阴蒂附近泛出一片淤红。但她的手指还是稳稳地撑着那个入口,甚至比刚才掰得更大了一些。
“我来我来!”银链子抢过球杆,“看我的!”
咔!这一杆打偏了。球根本没朝那个方向去。银链子骂了一句,重新摆球。
“你打球跟你操人一样烂。”纹身男在旁边笑。
“你行你来!”
纹身男接过杆,认认真真地趴在桌面上瞄了半天,出杆。
蓝球沿着台呢的边缘贴库滚了一段,在袋口附近变了方向,不快不慢地撞进了我母亲掰开的穴口正中间。
“噗。”
球没有进入穴道内部——入口太小,球太大。
但球体卡在了她撑开的穴口处,硬质的球面紧紧地顶着两侧被她手指拉开的阴唇和穴道入口最浅处的嫩肉。
“嗯啊——拿开——顶着了——”
“别动别动,这算进了没有?”纹身男歪着头看,“球卡在洞口了。”
“不算。”黄毛走过来,低头看了看那颗卡在我母亲穴口处的蓝球,“得完全进去才算。”
他伸出手指,按住球的顶部,向里推了一下。
“不——太大了——进不去——”
“那就自己掰大点。”
我母亲的手指在穴口两侧往外拉扯了一下。黄毛的手指又推了一下球。入口被硬质的球体撑到了极限,穴口周围的皮肤因为拉扯而变白。
“疼——嗯——真的进不去——”
黄毛将球拿走了。“行吧,不算进。下一个继续打。”
台球从球袋里被倒出来重新摆上台面。板寸拿起了球杆,瞄准,出杆。
咔!又一颗球朝着她滚过来。
平头将球杆往桌上一搁,走到角落的皮球袋旁边,从里面捞出两颗台球,在掌心颠了颠。
“打来打去有什么意思。”他把台球在两只手之间来回倒,酚醛树脂碰撞发出清脆的“咔咔”声,“球进不去洞,那就用手塞。”
包厢里一下子安静了。光头嘴里叼着的烟差点掉下来,银链子手里的啤酒瓶停在半空。
我母亲还维持着之前的姿势坐在台球桌的袋口边,双手撑着穴口两侧。听到“塞”这个字的时候,她的手指痉挛了一下。
“塞不进去的。”她的声音干涩,“太大了。”
“试过才知道。”平头走到她面前,将一颗深红色的花球举到她的眼前,慢慢转了一圈。
灯光下,光滑的球面折出一小块亮斑,映在她通红的、没有了眼镜的脸上。
“自己掰。掰到最大。”
“真的进不去……你在学校操我的时候也知道我……里面很浅很窄……”
“那是鸡巴。”平头蹲下来,和她平视,“鸡巴是软的,会变形。球不会。所以你得掰得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