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亲看着他手里那颗台球,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发抖。
不是因为冷,不是因为害怕被操,是一种从骨头里面渗出来的、纯粹的、动物本能的恐惧。
“后面……不行的……真的不行……”
“刚才台球杆都进去了。”
“杆子是细的……球是……”
“翻过去。”
张静蹲到了她身边,用那种甜美的、像在跟闺蜜聊天的声音说:“林主任,快点翻嘛。你不配合的话,平头哥会不高兴的。平头哥不高兴的话……你懂的吧?”
我母亲用了很长时间才从坐姿翻成趴姿。
两颗台球在她体内随着动作而滚动碰撞,每一次位移都带来一阵让她小腹痉挛的胀痛。
她最终趴伏在台呢上,脸侧贴着绒面,臀部被迫抬起。
隆起的小腹压在台面上,将球体顶得更深了一些。
“呃嗯……”
平头绕到她身后,一手掰开她的臀瓣。刚才被台球杆反复进出过的菊穴还没有完全合拢,褶皱松弛着,边缘因为摩擦而泛红。
他将第三颗台球抵了上去。
“不——”
“你说过我‘配’。”平头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不带任何感情,“既然配,那就配到底。”
他推了。
菊穴的括约肌比穴口更紧,弹性也更差。台球的前端还没推进去四分之一,那圈肌肉就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像是在用尽全力将入侵者推出去。
“放松。越紧越疼。”
“放不了——嗯啊啊——太——太大——”
平头用另一只手的拇指按住球体顶部,缓慢地、持续地加力。括约肌在外力和内力之间撕扯,被一毫米一毫米地撑开。
银链子在旁边看得倒抽凉气。“平头你慢点,别把人整坏了。”
“坏不了。”平头的拇指又推了半寸,“人体的弹性比你想的大。”
噗。球体滑过了括约肌最紧的那一圈。整颗台球被后庭吞了进去,括约肌在球体后方猛然收缩,将它牢牢锁在了里面。
我母亲没有叫。
她的嘴张着,但没有声音。眼睛瞪得很大,瞳孔散了。两只手在台呢上抓出了两道长长的白痕,十根指头都弯成了爪子的形状。
从外面看,她的小腹下方隆着两个球形的凸起,臀缝深处多了一个球形的圆弧。
三颗台球,两颗在前面,一颗在后面,将她身体里的所有空间都塞满了。
张静凑过来用手机拍她的脸。
镜头里的那张脸上,没有眼泪,没有表情。只有两只空洞的眼睛,和一张张着的、发不出声音的嘴。
平头拍了拍台球桌的台呢。
“上来,蹲好。”
我母亲花了很长时间才从趴伏的姿势撑起上半身。
体内的三颗球随着她每一个动作而滚动、碰撞,穴道深处那两颗挤在一起时发出的沉闷触感,和后庭里那一颗顶着肠壁的坠胀感,让她的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抖。
她跪着爬到了台球桌中央,然后慢慢蹲下来。
双脚踩在绿色的台呢上,膝盖分开,重心压低。
这个姿势让小腹承受了额外的压力,里面的球体被挤得更紧了,她闷哼了一声。
“手抱头上。胸挺起来。”
她将两只还在发抖的手举过头顶,十指交叉扣在后脑勺上。
这个动作拉伸了她的上身,两团饱满的乳房因为失去了遮挡和双臂的庇护,完全暴露在灯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