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的语气跟教人做数学题一样。
张静从沙发上站起来,踮着脚走过来,歪头看了看那颗台球,又看了看我母亲掰开的穴口。
“哇,好像真的塞不进去唉。林主任你的洞好小哦。”
“再掰。”平头说。
我母亲的手指在发抖,指尖因为长时间的拉扯已经发酸发白。
她咬着牙,食指和中指向两侧用力,穴口被撑成了一个不规则的椭圆。
红肿的阴唇内侧翻出来,淡粉色的穴道内壁在灯光下颤抖着,像一张无声的、恐惧的嘴。
平头将那颗深红色的台球抵在了穴口上。
冰凉的、光滑的球面贴上了最敏感的黏膜。我母亲的大腿立刻合拢了一寸,被平头空出来的手掰了回去。
“别动。”
他开始推。
球面的弧度意味着越往里推,需要撑开的直径就越大。
最初的一寸还算顺利,穴口只需要容纳球体边缘最窄的部分。
但当球推进到赤道线附近的时候,直径到达了最大值。
“嗯——啊啊——不行——撑——撑开了——”
我母亲的身体像虾一样弓了起来,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穴口处的皮肤被撑到了极限,从红色变成了白色,阴唇的褶皱完全被拉平,像一层薄纸贴在球面上。
平头没有停。他用拇指稳住球体,均匀地施力。
噗嗤。球体滑过了最宽的赤道线。穴口像一张突然松开的橡皮筋,猛地收缩,将整颗台球吞了进去。
“啊啊啊啊——!”
我母亲的尖叫声尖锐到变调。
她的双手终于松开了穴口,死死地抓住台球桌的木框,指节发白。
一百七十克的硬质球体完全没入她的穴道深处,冰冷的、光滑的、完全没有弹性的异物将穴壁撑成了球形,每一寸黏膜都被压迫着、拉伸着。
“一颗。”平头说,像是在记台球的进球数。他从旁边拿起第二颗。“还有一颗。”
“不——不要了——里面已经满了——”
“你说满了?”他将第二颗球抵在穴口,那里还因为刚才的扩张而没有完全合拢,“我看还有空间。”
第二颗球被推进去的过程比第一颗更困难。
第一颗球占据了穴道的深处,第二颗只能在入口和第一颗之间的空间里挤。
平头必须一边推球一边用手指把第一颗球往里顶,给第二颗腾出位置。
“呜——呜呜——太大了——要撑破了——”
我母亲的小腹开始隆起。
两颗台球在穴道内叠成上下两层,将柔软的腹壁向外顶出了一个肉眼可见的弧度。
从外面看,就像她的小腹下方多了两个圆形的凸起。
“卧槽,肚子鼓起来了!”光头凑过来看,“能摸到球!”
他伸手按了一下那个隆起。
“啊——别碰——”
球体在穴道内滚动了一下,碾过一片被过度拉伸的黏膜。
“好了。”平头拍了拍手上沾到的体液,“趴过去。”
“……什么?”
“趴过去。”他重复了一遍,从球袋里又捞出一颗球,在手里抛了一下接住,“前面塞了两颗,后面也不能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