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后面不要——”
“嗞。”
这一下烫在了括约肌外缘的皮肤上,比穴口的黏膜厚一点,痛感从尖锐变成了灼热的钝痛。
我母亲的臀部肌肉疯狂地收缩,菊穴的褶皱猛地缩紧又松开。
光头将熄灭的烟头没有拔出来,而是用拇指向里推了推,让它卡在了菊穴入口处。
“下一根。”
银链子递了一根新的过来。抽了两口,按在穴口右侧。
“嗞。”
纹身男也凑过来,他的烟按在了菊穴内侧。
“嗞。”
一根接一根。
穴口两侧、阴蒂旁边、菊穴的褶皱上、括约肌边缘。
每一个新的烫伤都让我母亲的身体弹跳一下,喉咙里挤出越来越微弱的呜咽。
灭在穴口的烟头被随手丢掉,灭在菊穴的烟头则全部被推进去,塞在括约肌内侧。
“几个了?”张静问。
“四个。”光头数了数。
“够了。”张静从茶几上拿起一罐喝了一半的红牛,灌了两口剩下的,用手擦了擦嘴。她将空罐子递给平头,“堵上。”
平头接过红牛罐,看了看直径,又看了看我母亲菊穴的口径。铝罐的底部直径大约五厘米多,比台球小一些,但金属的边缘更硬、更锋利。
他没有像塞台球那样慢慢推。他将罐底对准菊穴,用掌根一顶。
“呃——”
罐底的边缘碾过那些新鲜的烫伤,将四个烟头和它们烧焦的灰烬一起推进了更深的位置。
铝罐的底部卡在了括约肌内侧,像一个金属塞子,将所有东西都封在了里面。
“堵好了。”平头拍了拍手。
我母亲蹲在台呢上,脸上已经分不清是汗还是泪。
后庭里塞着四个烟头和一个红牛罐底,烫伤的灼痛和异物的胀痛混在一起,形成一种持续的、无法忽略的、闷闷的灼烧感。
“上面的洞归你们了。”张静朝着在场的混混们挥了挥手,“灌满。”
黄毛第一个上。他让我母亲从台球桌上下来,趴在台面边缘,臀部翘起来。
他从后面插入了那处还在渗血的穴口,烫伤的伤疤被鸡巴碾过时,我母亲的身体一下下地痉挛。
“操——里面好烫——”黄毛嘶了一声,“伤口把我鸡巴都烫到了。”
“那你快点射完换人。”光头在旁边催。
黄毛加快了速度,不到两分钟就射在了里面。
光头接上。银链子在旁边等着。纹身男在后面排队。板寸靠在墙上抽烟,等轮到自己。瘦子蹲在地上玩手机。
一个接一个。
每个人从后面插入,在那处布满烫伤的穴道里抽插,然后射精。精液混着伤口渗出的血丝和之前残留的体液,在穴道深处越积越多。
到第五个人的时候,穴口已经开始往外溢了。白色的精液从阴唇的缝隙间缓缓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堵不住。”张静皱了皱眉。
“用手指堵。”平头说,“自己堵。”
我母亲伸出右手,将两根手指按在了自己的穴口上,阻止精液外流。后面的人继续插入,她的手指就夹在鸡巴和穴口之间,被来回摩擦。
第六个。第七个。
精液在她的体内越积越满,小腹微微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