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那些温热的、黏稠的液体在子宫口附近汇聚、沉淀。
穴道已经装不下了,每一次新的射入都会挤出之前的一部分。
“别浪费了。”张静递了一个纸杯过来,“溢出来的接着,等会喝掉。”
我母亲用左手接过纸杯,放在大腿之间。白色的液体一滴一滴地落进杯子里。
第八个人射完以后,黄毛宣布结束。
“差不多了。”他看了看我母亲那处被灌得满满当当的穴口,和纸杯里接了小半杯的精液,点了点头,“可以了。”
张静走过来,从我母亲手里拿走纸杯,晃了晃。
“林主任,喝吧。”
我母亲接过杯子,没有犹豫。她仰起头,将纸杯里温热的、浓稠的混合液一口喝下去。喉咙滚动了两下,全部咽进了胃里。
她把空杯子放在台球桌上,擦了擦嘴角。
“可以走了吗。”她问。声音很平,像在问今天的会议结束了没有。
林霜月已经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右手正往袖子里伸。平头从沙发上站起来,啤酒瓶往茶几上一墩。
“谁让你走的。”
她的手停在半空。
包厢里其他人都看向平头。黄毛叼着烟,抬了抬眉毛,没说话。张静靠在门框上,嘴角微微翘起来。
“赵凯让我来,事情办完了,我该回去了。”我母亲的声音依旧平稳,像在和迟到的学生解释校规,“家里还有孩子等着吃饭。”
平头盯着她。
他盯着她那张被泪水和汗水洗过、又被自己擦干净的脸。
盯着她推眼镜的动作——虽然眼镜早就不知道掉哪儿去了,但她的食指还是习惯性地往鼻梁上推了一下。
盯着她把外套穿好以后,下意识地拉了拉衣摆,遮住大腿上的丝袜破洞。
“你他妈在演什么?”
“……什么?”
“我问你在演什么。”平头走到她面前,两个人之间隔了不到一步的距离。
他比她矮半个头,必须仰着脸看她,但他的眼神是从上往下的。
“刚才被八个人灌了满肚子精液,屁眼里塞着烟头和红牛罐,你跟我说‘该回去了’?你跟我说‘家里还有孩子’?”
我母亲没有后退。“我说的是事实。”
“事实。”平头重复了这两个字,咀嚼了一下,笑了。
那种笑让光头和银链子都往后缩了缩。
“你知道你刚才那个语气,跟你在学校门口赶我走的时候一模一样吗?”
包厢里安静了。
“那天下午你站在校门口,穿着你那身黑西装,戴着你那副金丝眼镜,看都没看我一眼,跟保安说——‘这种人不要让他在校门口晃悠,影响学生’。”
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
“我妈就站在我旁边。她是来给我送伞的。你知道她听完你那句‘这种人’以后是什么表情吗?”
我母亲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发出声音。
“她回家以后一晚上没说话。第二天早上给我煮了碗面,跟我说——‘你以后别去那个学校附近了,让人家瞧不起’。”
平头伸出手,握住了我母亲西装外套的翻领,不是扯,是握着,像握着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所以你现在跟我装什么正经?你觉得你穿上这身衣服,扣好扣子,理理头发,你就还是那个林主任了?你就还能拿那种眼神看我了?”
“我没有——”
“你有。”他打断了她,“你刚才说‘可以走了吗’的时候,你的眼神跟那天一模一样。你在心里还是觉得我是‘这种人’。你觉得被我操了、被我塞了台球、被我烫了菊穴,都不过是完成了一项任务。完成了,擦干净,穿好衣服,回家给你儿子做饭,明天继续当你高高在上的教导主任。”
“而我——”他松开了她的衣领,退后一步,“从头到尾,都只是你生活里的一坨狗屎。踩过去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