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捏开一只蝴蝶的弹簧,对准了我母亲左边那颗已经被打得通红的乳头,松手。
“嗯啊——!”
金属齿咬住了肿胀的乳尖,尖锐的夹痛让她的上半身弓了起来,但项圈的链子把她拽了回去。
右边也夹上了。
两颗乳头被银色的蝴蝶钳住,中间那条链子垂在她的胸口,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现在,嘴。”
红色的口球被塞进她还张着的嘴里,撑开了她的牙齿。
皮革绑带绕到脑后扣紧。
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含糊声音,口水开始不受控制地从球体两侧流出来。
张静退后两步,打量了一下自己的“作品”。
“差点忘了。”她从桌上拿起那根皮鞭,递给平头,“这个归你。”
平头接过鞭子,在手里掂了掂重量。鞭梢的几条皮尾巴垂下来,在灯光下微微晃动。
他走到台球桌旁,看着躺在上面的我母亲。
项圈锁着脖子,手铐铐着双手,乳夹咬着乳头,口球堵着嘴。
赤裸的身体上是今晚所有人留下的痕迹——精斑、掌印、烫伤、淤青。
她的眼睛从口球上方看着他。里面什么都没有了。
平头扬起鞭子。
鞭梢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了她的小腹上。
啪嗒!
几条皮尾巴同时抽在皮肤上,留下三四道平行的红印。
我母亲的身体弹了一下,乳夹的链子跟着晃动,扯得两颗乳头一阵刺痛。
口球后面传出闷闷的呜咽。
“再来。”平头说。
他的声音很平静。
啪嗒!大腿内侧。红印横跨过那些用红笔画的正字。
啪嗒!胸口。鞭梢的一条尾巴扫过了乳夹的链子,带动整条链子猛地一抖,两颗乳头同时被拉扯。
“呜——!”她的腰拱起来又落下去,手铐撞在小腹上发出金属声。
其他混混围在旁边看着,有人已经又硬了。
“鞭完了谁先上?”蝎子纹问。
“排队。”平头头也没回,鞭子落在了我母亲的穴口上。
啪嗒!
“呜呜呜——!”
那处布满烫伤的、被无数人射满精液的地方,被皮革鞭梢直接抽中。
几条尾巴扫过肿胀的阴唇和敏感的阴蒂,带来的不仅是皮肉的灼痛,还有一股窜过脊椎的、让她痛恨自己的酥麻。
她的穴口因为这一鞭而猛烈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了更多之前灌进去的精液。
张静的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她掏出来瞟了一眼,嘴角往上翘了翘,把手机收回去,朝台球桌走过来。
“等一下。”她拍了拍平头拿鞭子的那只手臂,“口球取了。”
平头的鞭子停在半空。“为什么?”
“堵着嘴多没意思。”张静绕到台球桌侧面,伸手去解我母亲脑后的皮带扣,“让她说话。每挨一鞭子,大声说谢谢。”
红色的口球从我母亲嘴里被拔出来的瞬间,一大股积攒了好几分钟的唾液混着精液从她嘴角涌出来,淌过下巴,滴在台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