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干涸的嘴唇大口吸着空气。
“听到了?”张静把口球丢到一边,拿纸巾擦了擦手指,“每一鞭,说谢谢。要大声,要让所有人都听到。”
我母亲躺在台球桌上,胸口急促地起伏。
乳夹的链子随着呼吸一晃一晃,扯得两颗乳尖一阵一阵地发麻。
她的嘴终于自由了,但她宁愿它还被堵着。
“说什么都行?”平头看了张静一眼。
“她自己想词。”张静退回沙发那边坐下,翘起腿,“林主任最会讲话了,这种小事还用我们教?”
平头转回头,看着台球桌上的我母亲。他将鞭子在手里绕了一圈,皮尾巴垂下来,扫过她的小腹。
“准备好了?”
没有回应。
鞭子扬起来。
啪嗒!
落在左边大腿根部,紧贴着穴口的位置。
皮尾巴扫过阴唇外侧那几个圆形烫伤的结痂,带起一阵火烧火燎的灼痛。
我母亲的腰猛地弓起来,手铐撞在一起发出金属的脆响。
“说。”
包厢里安静了两秒。所有人都在看她。
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嘴唇张开,又合上。再张开。
“……谢谢。”
“听不见。”平头说。
“谢谢。”声音大了一点,但还是沙哑的、破碎的。
“谢谢什么?把话说完整。”张静在沙发上补了一句。
我母亲闭上眼睛。胸腔深处挤出一口气。再睁开的时候,那双凤眼里的光彻底灭了。
“……谢谢你——抽我。”
“太干巴了。”蝎子纹在旁边插嘴,“林主任,你平时训学生的时候不是挺能说的吗?”
鞭子又扬起来了。
啪嗒!右侧乳房的下沿。皮尾巴扫过乳夹的边缘,带动整个金属蝴蝶猛烈震荡,夹住的乳尖像是被拧了一把。
“啊——谢、谢谢——谢谢你抽我的——奶子——”
“这还差不多。”光头鼓了两下掌。
平头的节奏找到了。他不快,每一鞭之间隔上四五秒,留够她说话的时间。
啪嗒!小腹。三道红痕叠在之前的旧印上。
“谢谢——谢谢你抽我的肚子——”
啪嗒!臀侧。她的身体往右边缩了一下,项圈的链子绷紧了。
“谢谢——啊——谢谢你抽我的——屁股——”
“加上名字。”张静说,“你是谁,他是谁,说清楚。”
啪嗒!穴口正中。最准的一鞭。皮尾巴直接抽在了阴蒂和穴口之间那片最敏感的黏膜上。
“啊啊——!”
她的双腿猛地并拢又被旁边的人掰开。穴口因为剧痛而疯狂收缩,挤出了更多混浊的液体。
“说。”
“谢……谢谢……”她的声音在发抖,牙齿在打架,“我是——赫市中学教导主任——林霜月——谢谢——这位先生——抽我的——骚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