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主任,你知道我手机里存着什么。”
“……知道。”
“那你也知道,排骨汤凉了不好喝。”
“排骨汤”三个字从张静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我母亲的手指终于握住了鞭柄。
她将鞭子举起来。手铐的链条绷直了,限制了她扬起的高度。鞭梢的几条皮尾巴垂下来,扫过她的大腿。
“腿分开。”张静说。
她的膝盖慢慢向两侧打开。那处布满鞭痕和烫伤的穴口,在台球桌的绿色台呢上暴露无遗。
鞭子举在半空。
“我等着呢。”张静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
我母亲的手腕在抖。不是因为手铐的重量,是肌肉本身在抗拒这个动作。大脑发出的指令和身体的本能之间,正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拉锯。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
鞭子落下来。
“啪。”声音很轻。皮尾巴从大腿内侧划过穴口,力度比平头刚才的任何一鞭都小得多。
“这也叫抽?”蝎子纹摇头,“拍苍蝇呢?”
“用力。”张静的语气还是那么甜,“让我听到水声。”
我母亲深吸一口气。鞭子再次扬起,这次高了一些。
啪嗒!皮尾巴正正地落在了穴口上。那几条分叉的鞭梢扫过红肿的阴唇和暴露在外的阴蒂,抽出了一声清脆的响。
“嗯啊——!”
她自己抽出来的痛和别人抽的不一样。
别人抽的时候她可以恨那个人,可以在心里骂他,可以把自己放在“受害者”的位置上。
但自己动手的这一下,恨意没有了出口,只剩下赤裸裸的、纯粹的自我毁灭。
“说谢谢。”张静提醒。
“……谢谢。”
“谢谢谁?”
“谢谢……我自己……抽我自己的……骚逼。”
“不对。”张静蹲下来,和她平视,“你是谁?说全了。”
鞭子还握在手里,鞭梢上沾着她自己穴口的黏液。
“我是赫市中学教导主任林霜月……谢谢我自己……抽我自己的骚逼。”
“为什么谢?”
“因为……”
“因为你是肉便器,肉便器就该被抽。谁抽都一样,自己抽也一样。”张静替她把词编好了,“说。”
我母亲的嘴张了一下,没有声音。
“说。”
“……因为我是肉便器。肉便器就该被抽。谁抽都一样。自己抽……也一样。”
“很好。”张静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继续。十下。每一下都要说谢谢,每一下都要比上一下重。我数着呢。”
我母亲握着鞭子,躺在台球桌上。项圈锁着她的脖子,乳夹咬着她的乳头,手铐铐着她的双手。周围二十多个人看着她。
她扬起鞭子。
啪嗒!
“谢谢我自己抽我的骚逼。我是肉便器。”
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