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
包厢里爆发出一阵大笑。有人吹口哨,有人拿手机在录。
“教导主任说骚逼!”
“再来一次!大声点!”
平头没有笑。他又扬起了鞭子。
啪嗒!乳夹的链子被鞭梢卷住,猛地往下一扯。两颗乳头同时被拉长,金属齿陷进肿胀的乳尖里。
“啊——!谢谢——谢谢你扯我的——奶头——林霜月——感谢——”
啪嗒!大腿内侧,正字的位置。
“谢谢你——打我的——大腿——我——林霜月——教导主任——感谢——每一鞭——”
她的声音越来越像在背课文。那种公事公办的、一字一句的节奏,和她嘴里说出的下流词汇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荒诞到极点的听觉效果。
“你们听她那语气,”银链子笑得蹲在了地上,“跟在台上念通报批评似的——”
“对对对!就是那个调调!‘根据校规第十七条第三款’——哈哈哈哈!”
平头停了下来。他看着台球桌上的我母亲。
她的全身都在抖。
脸上、胸口、大腿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红色鞭痕。
乳夹还夹着,链子歪到了一边。
手铐磨红了手腕。
项圈勒得她脖子上出现了一道深红的印。
但她的嘴还张着,等待着下一鞭。
“谢谢”两个字已经在她的舌尖准备好了。
张静的手机又震了一下。她低头扫了一眼屏幕,嘴角的弧度往上拱了拱,收起手机,从沙发上站起来。
“平头。”她伸出手,“鞭子给我。”
平头看了她一眼,把鞭子递过去。张静没有接,而是绕过他,走到台球桌边上,将鞭子放在了我母亲的小腹上。
皮革贴上皮肤的瞬间,我母亲的腹肌缩了一下。
“接着。”张静说。
我母亲的手被手铐铐在一起,活动范围有限,但够得到。她的手指碰到了鞭柄,没有握。
“接着,林主任。”张静又说了一遍,声音甜得像在给幼儿园小朋友发糖。
“……你要我做什么。”
“自己抽自己。”张静弯下腰,凑到她耳边,音量只够两个人听到,“抽你的骚逼。用力,让大家都听到声音。”
包厢里安静了。
连蝎子纹都停下了手里的啤酒,歪着头看过来。
“她说什么?”光头问。
“让她自己打自己。”瘦高个听力好,已经笑开了。
我母亲的手指碰着鞭柄,一动不动。她躺在台球桌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盏落满灰的吊灯。
“我做不到。”
“做不到?”张静直起腰,“林主任,你上周自己写的工作计划第几条来着?‘每日舔门槛’你都做了,这个比那个难?”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我母亲没有回答。她知道哪里不一样。被别人打是“被迫的”,自己打自己就是“主动的”。这两个字之间隔着她最后一道墙。
张静站在台球桌旁,一只手撑着台沿,低头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