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低下头,对准白球。
出杆。
白球撞上蓝球,蓝球沿着台呢滚了大半圈,磕在袋口的边缘,弹了一下。
掉进去了。
“哦!进了!终于进了!”张静拍起了手。
包厢里爆发出一阵起哄和口哨声。平头看着那颗消失在球袋里的蓝球,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伸出手,将我母亲歪到一边的头发拢到耳后。动作轻柔得像在照顾一个生病的人。
“不错嘛,林主任。”
他说完,又扇了她一巴掌。
黄毛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看了看桌上歪七扭八的花球,又看了看趴在桌边喘气的我母亲。
“球也打了半天了,该换换了。”他站起来,拿过一颗红色花球在手里抛了两下,“不过这回不打台球了。”
他将花球放回桌面,目光落在我母亲被衬衫和胸罩勉强遮着的胸口。
“打乳球。”
“乳球?”光头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哈哈哈哈操!毛哥你太他妈有才了!”
“规则简单。”黄毛绕到台球桌旁,一把扯住我母亲散乱的头发,将她的上半身按在了台呢上,“趴好,奶子贴桌上。”
我母亲被按得脸侧贴着绿色的台呢,鼻尖蹭着粗糙的绒面。
黄毛另一只手扯开了她已经歪到腋下的胸罩,又把衬衫往上推到锁骨,两团饱满的白色乳肉完全暴露出来,被自身的重量和台面的压力挤成两个扁圆的形状,从侧面溢出去一大截。
“球门就是她两个奶子中间那条缝。”黄毛拍了拍她的后脑勺,“你们拿鸡巴当球杆,进了算赢。”
“毛哥这规则定得好!”银链子已经在解裤带了,“那不进呢?”
“不进就使劲抽,抽到进为止。”
纹身男第一个凑过来。他握着自己那根刚射过、还半软不硬的鸡巴,在我母亲左边的乳房上甩了一下。
“啪。”软塌塌的肉棒拍在乳肉上,声音沉闷,但足以让那团柔软剧烈地颤动。
“这不行啊,软的没劲。”纹身男自己嫌弃地嘟囔了一句。
“那就撸硬了再打。”光头已经站到了右边,手里攥着自己的鸡巴快速撸动,龟头对着我母亲的右边乳房,“等我。”
几秒钟的功夫,光头的肉棒完全硬挺起来,紫红色的龟头涨得锃亮。
他握着根部,抡圆了——“啪!”
沉甸甸的鸡巴拍在乳肉上,声音比刚才响了一倍。
肉棒的热度和硬度直接在白皙的乳房表面砸出一道红印,整个乳房被打得向外弹开又弹回来,像一块被摔在案板上的生面团。
“呃——!”我母亲的肩膀猛地缩了一下,手指抠进了台呢里。
“爽不爽?”光头又抡了一下,这回是从下往上撩着打的,龟头的棱角正好刮过挺立的乳头。
“嘶啊——别——”
“‘别’什么?”
“啪!”
“啪!”
连续两下。
乳头被硬物扫过的痛楚比扇在脸上的耳光尖锐十倍,是一种带着灼热的针刺感。
我母亲的后背弓起来又被黄毛按回去,指甲在台呢上抓出了几道白印。
其他人也围了过来。
银链子站在左侧,板寸挤到光头旁边,瘦子从桌子另一头绕过来。
五六根形态各异的鸡巴,围成一圈,对着我母亲贴在台面上的两团乳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