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着来太慢了。”张静从沙发上喊,“一起打呗!”
“听张姐的。”
五六根肉棒同时落下。
啪啪啪啪——!
不同的角度,不同的力度,不同的硬度。
有的是整根拍上去的,从侧面将乳房打得歪向一边;有的是用龟头戳的,精准地顶在乳晕中央,将乳头按进柔软的脂肪层里再弹出来;有的是从上往下砸的,鸡巴的重量将乳房压扁在台面上,松开后又弹回原来的形状。
“唔——嗯——啊——”
我母亲把脸埋进台呢里,闷声尖叫。
两只乳房已经从白色变成了粉红色,表面布满了不规则的红印和指痕。
乳头因为反复的撞击和刮蹭变得异常肿胀,颜色深到发紫,像两颗被捏烂的樱桃。
“让开让开。”板寸推开旁边的人,握着他那根弯曲的鸡巴,对准两个乳房之间的缝隙,一个挺腰——龟头从乳沟的入口滑了进去。
“进了!”
“哦!好球!”
包厢里爆发出一阵喝彩。板寸得意地抽出来,龟头上沾着我母亲胸口的汗液,油光发亮。
“我也来!”银链子推开他,对准了同样的位置。但他的鸡巴比板寸粗,硬挤了两下没进去,反而把两团乳肉推得向两边分开了。
“不行,得夹紧点。”他低头看了看,然后伸出两只手,从两侧将我母亲的乳房用力挤到一起,硬生生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你自己夹。”他拍了拍我母亲的手背。
“……”
“听到没?”
“啪!”平头的声音从臀部的方向传来。但这次不是巴掌,是一种更细、更尖锐的声音。
我母亲的整个身体猛地弹起来又被黄毛按回去。她的惨叫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高亢——因为那一下,不是手掌,是台球杆。
“光打奶子怎么行。”平头站在台球桌的另一端,手里握着一根球杆,在我母亲翘起的、被包臀裙勉强盖着的臀部上方晃了晃,“屁股也不能闲着。”
他刚才一直没动手。在其他人轮流操她的时候他没脱裤子,在其他人用鸡巴打她奶子的时候他也没加入。他只扇耳光、只说话。
但现在他拿起了球杆。
“林主任,你还记得你训学生的时候,手里是不是也喜欢拿根教鞭?”平头将球杆细的那头搭在她的臀丘上,慢慢划了一道。
“今天换我拿。”
“啪!”球杆抽在包臀裙上,布料完全挡不住那根硬木传来的力道。一道火辣辣的痛感横贯整个右边臀瓣,像被烧红的铁条烙了一下。
“啊——!”
“数。”平头说。
“……一……”
“啪!”左边。
“二……嗯啊……”
“自己把奶子夹紧了。”银链子在前面催。
我母亲颤抖着伸出双手,从两侧握住自己被打得通红的乳房,用力向中间挤压。银链子满意地将鸡巴捅进了那道人造的肉缝里。
“啪!”
“三——!”
前面,鸡巴在她的乳沟里来回抽送,龟头每一次从锁骨下方冒出来又缩回去。
后面,球杆一下接一下地落在她的臀部,越来越快,越来越重,隔着裙子都能看到臀肉在每次击打后像波浪一样扩散开来。
“平头哥使劲打!”张静在旁边拍着手,“打响点!”
“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