钳口合拢。锯齿纹路咬住了那片薄薄的、充血发紫的嫩肉。
啊啊啊——!
妈妈的身体猛地弓起来,两条腿踢蹬着,脚趾抓紧了空气。
那种痛不是刺痛也不是钝痛,是一种被碾碎的、从皮肉深处炸开的剧烈绞痛。
钳口的锯齿嵌进了小阴唇最薄的地方,每一个齿尖都像一根细针同时扎进去。
“说!”张静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钳……钳子……夹住了我的……嗯啊……小阴唇……好痛……锯齿……咬着肉……”
平头没松手。他把钳子往外拽了一下,小阴唇被拉伸变形,像一片被扯长的橡皮。
啊……不要拉……要撕掉了……
“继续说。”
“他在……拉我的……小阴唇……要被……扯断了……求你……松手……”
就在这时,妈妈感觉到后面有什么东西靠近了。一股热气,带着打火机燃气特有的刺鼻味道,贴上了她的臀缝。
张静绕到了她身后,左手掰开她的臀瓣,右手的打火机“咔嗒”一声打着了火。
蓝色的小火苗在昏暗中跳动着,距离妈妈那紧缩的、褶皱密布的菊穴不到两厘米。
“说。”
“张……张静……在我屁股后面……打火机……靠近我的……菊穴……”
火苗往前移了一厘米。热度先到,像一根无形的烫针隔着空气刺过来。菊穴周围的皮肤开始发烫,褶皱因为本能的恐惧而拼命收缩。
然后火苗碰到了皮肤。
啊啊啊啊——!!
妈妈的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麻绳发出“嘎吱”的声响。
那种灼烧感和钳子的绞痛同时从前后两个方向涌来,在她的小腹深处撞在一起,炸成一片白光。
“说!不许停!”
“火……火在烧我的……屁眼……嗯啊啊……前面……钳子还夹着……小阴唇……前后……同时……好痛……求你们……”
张静把火苗移开了一秒,让那块被灼烫的皮肤暴露在冷空气中。温差带来的刺痛比火烧本身更尖锐,妈妈的菊穴疯狂地一张一合,像是在呼吸。
然后火苗又贴了上去。这次是另一个位置,菊穴正上方那块更嫩的皮肤。
嗯啊……不……换个地方也痛……
“说清楚。”
“张静……把火……移到了……我屁眼上面……那块皮肤更薄……更烫……嗯……我的屁眼在……不停收缩……因为太痛了……”
平头这时候松开了钳子。
被夹过的小阴唇上留下了两排清晰的锯齿印,颜色从紫红变成了青白。
血液重新涌回来的瞬间,一阵比被夹时更剧烈的酸胀痛从那片薄肉里爆开。
“啊……松开了……但是更痛了……血在往回流……整片……都在跳着痛……”
“不错。”张静把打火机收起来,绕回正面,看着妈妈挂在半空中不停扭动的身体,“描述得很具体。继续保持。”
她从口袋里又掏出一样东西。
一根猪鬃。
妈妈看到那根东西的瞬间,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不……不要……那个不要……”
“别急。”张静把猪鬃在指尖转了转,“这个是待会用的。现在,平头,换右边。”
平头举起钳子,对准了右侧的小阴唇。
平头把钳子往工具箱里一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