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意思了。”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朝张静看了一眼,“换个花样吧。”
张静从墙边直起身,打火机在指间转了两圈收进口袋。她的目光扫过仓库里那几样摆好的刑具,最后停在了靠墙的那张窄长硬木凳上。
“那个。”她用下巴点了点。
妈妈还挂在半空,身体因为刚才的折磨而不停地小幅度晃动。
汗水从额头滑到下巴,滴在水泥地上。
她顺着张静的目光看过去,看到了那张老虎凳。
凳面上,两根肉色的假阳具竖着,一前一后。
“放她下来。”张静说。
黄毛松开了绳子,妈妈的身体往下一沉,脚掌踩实了地面,膝盖立刻打了个弯,差点跪下去。
银链子从旁边扶了她一把,又立刻松开,像是碰到了什么烫手的东西。
“过去。自己坐上去。”张静的声音很平,像在说“把作业交上来”。
妈妈站在原地,两条腿还在抖。她看着那张凳子,看着上面那两根东西,然后低下头,一步一步走了过去。
她走到凳子旁边,转过身,背对着凳端那根高出凳面半米的立柱。两根假阳具就在她身下,前面那根对着穴口,后面那根对着菊穴。
“说。”张静提醒。
“我……要坐上去了。”妈妈的声音干涩,“凳子上有……两根假鸡巴。前面那根……要插进我的骚逼。后面那根……插进我的屁眼。”
她伸手扶住立柱,慢慢弯下膝盖。
后面那根先碰到了菊穴口。冰凉的硅胶头部抵住了那圈刚被打火机灼烧过的褶皱,烫伤的皮肤碰到异物的瞬间,一阵尖锐的刺痛窜上来。
嗯……
她咬着牙继续往下坐。菊穴被撑开,假阳具的头部挤了进去,烫伤的地方被拉扯着扩张,痛感翻了一倍。
“说。”
“后面那根……进来了……顶端已经……嗯……进了我的屁眼……烫伤的地方……被撑开了……很痛……”
她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前面那根对准穴口。小阴唇上还有钳子留下的锯齿印,假阳具的头部蹭过那些齿痕时,她的大腿肌肉猛地绷紧了一下。
然后她坐了下去。
噗嗤——
两根同时没入。
妈妈的臀部落在凳面上,整个人的重量把两根假阳具推到了最深处。
穴道里那根顶到了子宫口,菊穴里那根碾过了最敏感的肠壁。
嗯啊……
“坐好了?”张静走过来,绕着凳子看了一圈,“屁股往后靠,贴紧立柱。”
妈妈往后挪了一下,后背和臀部紧紧抵住了凳端的立柱。
这个动作让两根假阳具的角度发生了变化,前面那根往上翘了一点,龟头更用力地顶着穴道深处。
“手。”张静说。
妈妈把两只手绕到身后,搭在立柱上。黄毛拿着牛皮绳走过来,把她的手腕捆在了立柱上。绳子勒得很紧,手腕的皮肤立刻泛了白。
“说。”
“我的……双手被绑在了……身后的立柱上……肩膀被迫……往后张开……胸……挺出来了……”
确实。
两只手被固定在背后之后,她的上半身被迫挺直,D罩杯的乳房因为肩胛骨后收而更加突出,衬衫的布料绷得很紧,乳头的轮廓清晰可见。
“腿。”
平头蹲下去,把妈妈的双腿并拢,用凳子两侧的宽皮带勒住膝盖。皮带扣到了最紧的那一格,妈妈用尽全力也抬不起膝盖。
“膝盖……被皮带固定了……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