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六的鸡巴顶进去。
妈妈的菊穴被强行撑开,肠道里那点姜汁水被鸡巴往里推,不停往深处冲。
“林主任屁眼比赵小弟说的还紧。”老六操着,“涛哥你也来一发?”
“我等会儿玩穴。”王涛说,“等刀子歇够了换我。”
车库荧光灯照得三个人三个角度。
妈妈穴里挨过刀子,菊穴里现在挨着老六。
胸口吸乳器还在“呲呲”抽,脚心被刚才烤得发红的痕迹还没消,左臀上“公共母畜”四个字泛着旧伤的紫。
“林主任。”王涛蹲下来,“刚才有什么话要说?”
“自慰对吧?”
“……嗯……”
“用什么自慰?”
“……黄瓜……”
“几次?”
“……五次……”
“五次。”王涛站起来,“行。听着了林主任,五次。下次再问你别改口。”
老六这时候往里顶了一下深的。
“啊嗯——”
“林主任,”老六说,“你知道你儿子今年高几不?”
妈妈的肩膀颤了一下。
“高二吧?”老六自问自答,“我侄子也高二。我侄子昨天还跟我打听他们教导主任。”
“……别提我儿子……”
“涛哥,”老六笑着说,“林主任不让提儿子。”
“那别提。”王涛说,“涛哥我守规矩。”
我在柱子后面看着。
妈妈被三穴轮着用,被五个人围着,她还能从牙缝里挤出“别提我儿子”四个字。
她以为她在守。
老六又往里顶。鸡巴从后面进,吸乳器从前面拽,王涛的两根手指还捏着她的阴蒂环慢慢晃。
www。
啊——嗯——老六的鸡巴还在妈妈菊穴里抽。
赵凯本来靠着柱子,这时候忽然往地上看了一眼。
车库地面靠墙那条缝里,有一队蚂蚁在搬东西。
黑色的,密密一线,从地砖缝里出来,绕过水泥地上那摊刚才被瘦猴冲过的脏水,往下水沟那边走。
“涛哥。”赵凯走过来。
“嗯?”
“你看那边。”
王涛顺着看过去,乐了。
“地下室嘛。蚂蚁多。”
“涛哥包里有蜂蜜吗?”
“我包里没有。瘦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