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哥?”
“你那破工具箱里翻翻。我记得上次你买面包那罐花生酱不是带蜂蜜的?”
瘦猴蹲下去翻箱子。
三两下扒拉出来一个小玻璃罐,半罐金黄色。
“这个?”
“就这个。”
赵凯接过去。
拧开盖子。蜂蜜的甜味在车库里散开来。
妈妈的呼吸停了半拍。
“林主任。”赵凯走到老虎凳前面,“涛哥不是早跟你说过,你身边这帮人都是讲究人。今天换个新玩法。”
“……赵凯……”
“你听啊。”赵凯说,“你这穴口被刀子操得一塌糊涂,外面那两片肉被麻绳抽得渗血,正好。糖渗进伤口里痒得很。”
王涛听到这儿笑了出来。
“赵小弟有点东西。”
“涛哥过奖。”
赵凯用两根手指挑了一坨蜂蜜。
老六还在妈妈菊穴里抽,整个老虎凳跟着晃。
赵凯站到妈妈两腿之间。
“林主任,”他用没沾蜂蜜的那只手把妈妈阴蒂环挑起来,“我从这儿开始抹。”
妈妈听见“蜂蜜”的时候没反应。
听见“蚂蚁”两个字她脖子上的青筋都鼓出来了。
我之前跟赵凯交代过这事。
妈妈小时候在乡下被红蚂蚁咬过整条小腿,肿了半个月,到现在屋里看见一只蟑螂都要踩死才能睡觉。
这事是她去年喝多了那回告诉我的,我忘了哪天,反正是告诉我了。
“赵凯!别!”
她叫出声了。这是她从被绑上凳子之后第一次完整的喊。
“林主任。”赵凯手指上那坨蜂蜜抹在阴蒂环旁边那块肉上,“你叫我做什么。”
“我说!我什么都说!我说!”
“你说什么?”
老六还在后面操,但操的节奏慢下来了。
瘦猴举着挂袋的手也停住了。刀子凑过来看。
“昨天!昨天晚上!”妈妈嗓子已经劈了,“我儿子!我和我儿子!”
“嗯。”赵凯手指又挑了一坨蜂蜜,往穴口外那两片肿起来的肉上抹。
“和你儿子怎么了?”
“做了!我们做了!”
“做什么?”
“做爱!晚上洗澡的时候做了一次!洗完又做了一次!他射在我身体里面了!”
赵凯涂蜂蜜的手指没停。
沿着穴口一圈一圈地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