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两根筷子并在一起,用尖端对准阴蒂环和肉体交界处那片最薄的皮肤——然后旋转。像在转笔一样,让筷子的棱角一遍遍碾过那个点。
“呃——”
妈妈发出了第一个有调子的音。
不算叫。是一个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带着颤音的单音节。但在场所有人都听见了。
板寸的嘴角翘了一下。他把旋转的力度加大。
“嗯——啊——”
妈妈的双手从膝盖上飞起来,扑向下体想要推开那双筷子。
板寸侧了侧身躲过她的手,继续转。
赵凯从沙发上站起来,拽住她的两个手腕往后别,交给光头按住。
妈妈的手被锁在身后了。她能做的只剩下拼命收缩小腹、弓起腰、企图让阴蒂远离那两根竹筷——但光头的膝盖顶着她的后腰,让她无处可退。
板寸持续转了十几秒。然后他忽然停了。
妈妈的身体跟着松了一下,大口喘气。
“差一点。”板寸歪了歪头,打量着妈妈那张因为憋住叫喊而扭曲的脸,“要不要再来?”
妈妈垂着头,汗把散下来的头发贴在了脸颊上。她的呼吸急促而不规律,胸口起伏的幅度像是刚跑完八百米。
然后她抬起头,看了一眼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房门。
我的房门。
她把头低回去。
“……来。”
一个字。用气音说的。几乎听不见。
但板寸听到了。
他笑了一下,重新把两根筷子搁上了那颗已经被搓得泛起水光的阴蒂。
沙——沙——沙沙沙——
这一次他没有慢慢加速。直接从最快开始。
妈妈的整个身体在光头的固定下像触电一样弹跳,额头上的青筋隆起来,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压碎的、不成调的气音——
“赫——嗯——赫赫——”
她没有叫。
从始至终。
没有叫出来。
矮壮男生拧开白酒瓶盖的时候,赵凯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停。”
矮壮男生手里的酒瓶悬在半空,瓶口对着妈妈还在微微张合的穴口。
“赵凯哥?”
“收起来。”赵凯走过来,把酒瓶从他手里拿过去,拧上盖子放回茶几。
“黏膜灌酒精进去,肿了发炎了,接下来一个月都没法操。你拿你妈来陪?”
矮壮男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看了看赵凯的脸色,把话咽了回去。“行吧。”
“下一个。”赵凯转向瘦高个。
瘦高个把打火机从口袋里掏出来,“啪”地拨了一下。蓝色的火苗在指尖跳动。
“脚心和逼。同时烤。”他看了看光头,“你帮我一个。一人一边。”
光头从裤兜里也摸出一只打火机。两人对视一眼,一个绕到妈妈正面蹲下,一个绕到妈妈两腿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