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还跪在地上。两腿被强制分开,手被光头在身后压着。她的呼吸还没从刚才筷子搓阴蒂的余韵中平复,胸口一起一伏的幅度很大。
“脚心翻过来。”瘦高个拍了拍妈妈的小腿。
妈妈没动。
光头从后面用膝盖顶了一下她的腰,同时拽着她的脚踝把右脚翻了过来,脚心朝上。瘦高个用左手按住脚背固定,右手的打火机凑上去。
火苗离脚心大概一厘米。
还没碰到皮肤,妈妈的五根脚趾就全蜷了起来。脚掌的肌肉收缩成一团,像是要把整个脚心缩进骨头里。
光头在另一边也点了火。他的位置在妈妈两腿之间,打火机的火苗对准了穴口左侧那片刚被皮带抽过的、紫红肿胀的阴唇嫩肉。
两处同时接收到热量。
“嗯——”妈妈的腰拧了一下,脚踝在瘦高个的手里挣了一记没挣动。脚心那边她的反应更大——整条腿在发抖,脚趾抓得关节发白。
但穴口这边,反应没那么剧烈。
“她下面好像不怎么疼啊。”光头把打火机又凑近了半厘米。火苗的尖端几乎舔到了阴唇外缘。
“刚才被抽了十下,麻了吧。”板寸在旁边说。
“确实。”瘦高个也注意到了,“脚心比下面反应大多了。”
光头歪着头想了想。他收回了打火机的手,视线从穴口往下移,落在了妈妈的会阴和菊穴上。
“这呢?”他用打火机的金属壳冰凉的一面碰了碰妈妈的菊穴皱褶。
妈妈的菊穴瞬间缩紧了。
“没被打过吧?”光头回头问赵凯。
赵凯想了想。“今天没有。”
“那就烤这里试试。”
光头重新拨燃打火机。蓝色火苗在昏暗的客厅地面上映出一小圈光。他把火苗慢慢移向妈妈的菊穴——那处褐色的褶皱因为紧缩而显得更深。
一厘米。
热浪还没到达皮肤表面,妈妈的腰就塌了下去。她的屁股往下坐,想要远离那个热源——但光头的另一只手掐住了她的腰,把她固定在原位。
“别跑。”
火苗停在菊穴正上方一厘米处。
妈妈的反应和之前在穴口那边完全不同。
她的整个臀部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松开、收缩、松开——菊穴的褶皱快速地一张一合,像是在试图把什么东西吐出去又咽回来。
“有反应了。”瘦高个也把自己的打火机从脚心移了过来,凑到菊穴另一侧。
两个火苗,从左右两边同时烤向那圈从未在今天受过虐待的褐色褶皱。
“啊——”
从妈妈嘴里溢出来的是一个很短的、带着破音的单音节。然后她的手从身后挣出来一只,捂住了自己的嘴。
瘦高个和光头对视了一下。他们都听到了。
“差一点。”瘦高个舔了舔嘴唇,“再靠近点?”
两只打火机同时往里收了半厘米。火苗的尖端距离菊穴外缘的皮肤不到五毫米。
热量从两侧同时涌入那圈敏感的褶皱组织。
菊穴的反应从之前有节奏的收张变成了连续不断的痉挛——像一只拼命想要闭合的嘴,却被某种力量从两侧往外撑着。
妈妈的膝盖在地砖上滑了出去,整个人趴了下去。她的脸贴着冰凉的瓷砖,被捂住的嘴里传出断断续续的“嗯——嗯——嗯——”。
不算叫。
还是没叫出来。
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归她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