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干净之后,还给物主。人家东西借你屁眼用了一会,你总得洗干净还回去吧。”
妈妈的手指在桌面上收紧了。她那颗蒙在眼罩下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开始吧。”赵凯站直身。“台下哪位的东西被排出来了,自己上来认领。”
妈妈深吸了一口气。
她的菊穴开始动了。
那个因为被假阳具撑了一上午而完全合不拢的暗红色洞口,边缘的褶皱开始一收一缩地蠕动。
像一张嘴在咀嚼什么。
里面的杂物因为肠壁的挤压而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嗯……”妈妈闷哼了一声。
第一样东西慢慢被推到了洞口边缘。一截白色的、圆柱形的东西从暗红色的肉环中间露出了头。
粉笔。
妈妈的菊穴收缩了三四次,那截粉笔才被完全排了出来。它从洞口滑出来的时候带着一层薄薄的透明肠液,“啪嗒”一声落在桌面上。
“第一个出来了。”赵凯解说。“林主任,张嘴。”
妈妈低下头,嘴凑到桌面附近。她看不见,只能用嘴唇去找那根沾着肠液的粉笔。嘴唇碰到了,含了进去。
她的舌头开始在口腔里滚动那根粉笔,舔掉上面的黏液。粉笔的粉末味混着肠液的微苦。
“舔干净了。”她张开嘴展示。粉笔躺在舌头上,白净了不少。
“谁的?”赵凯朝台下喊。
“我的!”一个男生跑上来,从妈妈嘴里把粉笔拿走了。
“下一个。”
妈妈的菊穴再次开始蠕动。
第二样东西比粉笔大——是那颗台球。
圆滚滚的球体卡在洞口,菊穴的肉环被撑成了一个圆形。
妈妈使了好几次力气,每次球体露出一半又滑回去。
“嗯……嗯……”她的腰在用力,小腹因为子宫里的精液而晃动。
啵——
台球终于被排了出来,在桌面上滚了两圈。它整颗都裹着一层亮晶晶的肠液。
“张嘴。”
妈妈俯下身,把嘴张到最大,把那颗沾满肠液的台球含了进去。
台球太大了,她的两腮被撑得鼓起来。
舌头在嘴里费力地舔着球面,一点一点把上面的黏液刮下来吞进喉咙。
含了将近半分钟她才把嘴张开。台球上的肠液被舔得干干净净,带着口水的光泽。
“谁的?”
第三样。
打火机。
从菊穴滑出来的时候金属外壳上全是黏液和一丝丝的褐色。
妈妈把它含进嘴里时,嘴角抽搐了一下,但舌头还是老实地把每一面都舔了个遍。
第四样。
揉成团的袜子。
穿了三天的袜子泡了一个多小时的肠液之后,那个味道是叠加的。
妈妈含进嘴里的时候整个人往后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