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还是咬着把那团湿漉漉的布料翻来覆去地用舌头搅了一遍。
“别光含着。”赵凯提醒。“嚼两下。把里面吸收的东西都嚼出来。”
妈妈闭着眼罩,下巴动了几下。从嘴角挤出来一滴混合着口水和肠液的浑浊液体,沿着下巴滴到桌面上。
“好了。”她张嘴。袜子的物主冲上来一把揪走了自己的袜子,甩了甩上面的口水。
第五样。硬币。第六样。记号笔。第七样。充电线。
每一样排出来的东西都比上一样多裹一层更深处的肠液。
颜色从透明变成微黄,气味也越来越浓。
妈妈每含进嘴里一样,脸上的肌肉都会抽动一下,但她的舌头从未停下来过。
到第十二样的时候——那颗带包装的水果糖——包装纸已经被肠液泡软了,黏在糖果表面揭不下来。
妈妈含进嘴里舔了半天,最后连着包装纸一起展示出来。
“这算干净了吗。”她的声音很平。
“算。”赵凯判。“下一个。”
菊穴继续一收一缩地工作着。
第五排,我靠在椅背上,看着舞台上那个撅着屁股、嘴里含着从自己屁眼里排出来的各种杂物的女人。
那是我的妈妈。
她不知道我在看。
赵凯看了一眼手机上的计时器,拍了两下手。
“时间到。一百位勇士的精液在林主任子宫里泡了整整一个小时。”他走到桌边,拿起扩阴器。“现在,揭晓结果。”
妈妈还蒙着眼仰躺在桌上。她的小腹依旧鼓着,圆润的弧度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汗。刚才排完二十九样杂物的菊穴正微微收缩着,试图恢复。
赵凯把鸭嘴对准穴口推进去,旋开。
咕叽——
“嗯……”妈妈的手指收紧了桌沿。
赵凯拨开宫颈塞,往旁边一丢。一小股白色浊液立刻从宫颈口涌了出来,顺着穴壁往外流。
“别浪费。”赵凯从工具箱里抽出一根透明的长吸管——医用级的硅胶管,将近三十厘米长。
他把一头对准了那个正在往外淌精液的宫颈口,缓慢地推了进去。
“啊——”妈妈的腰弓了起来。管子从穴口进入,穿过被撑开的阴道,从宫颈口滑入子宫腔。
“另一头给你。”赵凯把露在外面的吸管尾端递到妈妈嘴边。“自己吸。”
妈妈的嘴唇碰到了管口。
“各位同学。”赵凯拿起话筒。
“接下来,林主任要亲自用嘴把子宫里面的精液吸出来喝下去。被吸走的,说明缘分不够,就当是给林主任加了顿营养餐。留在里面吸不走的,才是真正的幸运儿,有机会让林主任怀上你的种。”
台下起哄声一片。
“林主任,开始吧。”
妈妈含住了吸管。
第一口。
她的腮帮子往里凹了——是在用力吸。管子里的白色液体从下方缓缓上升,经过三十厘米的透明管壁,一截一截地往她的嘴里爬。
啾——
精液进入口腔的声音。
妈妈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吞了。
“同学们。”她自己拿起了话筒,声音沙哑但平稳。
“第一口。从我的子宫里吸上来的。温热的,浓稠的,有点腥。很多人的味道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