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儿你的助理和安保离开房间之后,你一个人待着的时候,打我电话。然后用你房卡刷开酒店侧门,从楼梯走下去,到一楼消防通道口接我。带我上楼。不要被任何人看到。”
她的眼神没有变化。
她的身体也没有任何异常反应。
但我知道指令已经种下了。
从这一刻起,她的身体不再完全属于她自己。
她的意识还是她的,但她的肌肉、她的四肢、她的手指——都会按照我的命令去行动。
她从我身边走过去,步伐没有变,表情也没有变。
助理扶着她进大堂,保安拦着粉丝。
我站在原地等了半分钟,然后拐进了旁边的小巷里。
心脏跳得很快,但脑子很清醒。
指令已经下了,她跑不掉了。
四十分钟后,手机震了。一条短信,陌生号码。“侧门,消防通道。”
我走进酒店。
侧门果然开着,夜班保安在打瞌睡头都没抬。
她在楼梯间门口等我,穿着一件白色浴袍,头发还是湿的,刚洗完澡。
她的表情是平的——不是恍惚,是真正的面无表情。
因为我没有给她“做表情”的指令,她的脸就像一张白纸。
但她的眼睛不一样。
那双眼睛里全是恐惧,瞳孔微微放大,眼白里有血丝。
她在怕,她在心里尖叫,她在想“这个人是谁”“他对我做了什么”“我为什么会带他上来”。
她所有的心理活动都是正常的、清醒的、完整的。
但她的身体不归她管。
她连后退一步都做不到。
我走过去,她转过身,刷卡带我走楼梯上去。
从一楼到七楼,她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
走廊里空无一人,墙上铺着深色的壁纸,地毯很厚,踩上去没有声音。
www。
到了房间门口,她刷卡开门,侧身让我先进去。
我进去,她关上门,反锁。
这是她自己开的门,她自己带上来的。监控拍到的画面,也是她自己一个人进出,身后跟着一个背着书包的初中生,谁会觉得可疑?
我站在房间中央,环顾四周。
她的房间很整洁,床上铺着白色的床单,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和一个苹果,窗边立着一个行李箱。
她的香水味很淡,飘在空气里,像是栀子花。
她站在门边,一动不动。她的手垂在身体两侧,脸上没有表情。只有那双眼睛在动,跟着我移动,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
我搬了一把椅子,坐到她对面。
“坐下。”
她走到床边坐下。
动作自然,流畅,像一个正常人自己走过去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