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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4页）

我先去了影棚外面。

她在拍戏，她的车停在老地方。

我没等她收工，回旅馆躺了一会儿。

下午我去超市买了一盒草莓和一瓶水，然后去了她酒店。

五点多，我发消息：“几点收工？”她回：“六点。”“六点半我过去。”“好。”

六点半，我到了她房间门口。

门没锁，虚掩着。

我推门进去，她坐在床边，已经洗过澡了，穿着睡裙，头发吹干了。

她看到我进来，没有躲，只是眼睛低下去。

“给你带了草莓。洗过的。”我把盒子放在桌上。她看了一眼，没有吃。“今天是你最后一天了。明天我走了。”我坐到她对面。“……嗯。”

“昨天我跟你说的话，你记住了吗？”

“记住了。”

“重复一遍。”

她把我昨天说的那些话复述了一遍。她没有漏掉重点。她说完之后，我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睛还是红的，但没有哭。

“你理解了吗？”

“……理解了。”

“你不是骗子骗自己，你是真的理解了。你知道你跑不掉，你也知道你为什么跑不掉。你以后不需要我每次来都跟你说这些。你自己心里清楚就行了。”

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今天我们来做个不一样的。我不催眠你，你也不用自己脱衣服。我让你做什么，你自己做。你觉得你能做到吗？”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把睡裙脱了。”

她的手伸到腰间，解开睡裙的带子。

带子松开，她把睡裙从肩膀上拉下来，叠好放在床尾。

她里面穿着内衣，白色棉质的，很朴素。

她站着，手垂在身体两侧。

“胸罩也脱了。”

她伸手到背后，解开搭扣。

胸罩滑落，她把它叠好放在睡裙上面。

她的奶子露出来了，不大，但形状很好看，乳晕是浅粉色的，乳头缩在乳晕中间。

她没有遮，手还是垂在身体两侧。

“内裤。”

她弯腰把内裤褪到膝盖，又从膝盖褪到脚踝，抬脚把它踢到一边。她光着身子站在我面前，手垂着，眼睛看着我的胸口，没有看我的脸。

“跪下。”

她跪下了。膝盖磕在地毯上，闷响一声。

“爬过来。”

她趴在地上，朝我爬过来。爬到我跟前，我让她跪直。她跪着，眼睛看着我，等我的下一个指令。

“你刚才做的这些事，是你自己做的，还是我逼你做的？”

“……我自己做的。”